对得上?
清算叛徒只是走流程。
真要挖的,是这条寄生在林家血脉上十万年的蛀虫根系。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翻账册,比起复仇,更像在玩一场期待已久的寻宝游戏。每揪出一个蛀虫,都比捡到灵石还让他嘴角往上翘。
“让我看看……嚯,三长老这笔‘修缮祖祠’的开支,够买十座新祠堂了吧?”
指尖点在某一页上,轻笑出声。
翻到第三百二十七页时,手指停住了。
这一页记录看着平常,三年前一批筑基丹的采购支出,经手人是三长老,验收人是大长老。
但厚度不对。
他捏住页角轻轻搓了搓。
夹层。
极薄的一层,藏在两张账页之间,用某种胶质粘着。要不是指尖还残留着镇狱手反噬后的灼热,对温度和质地异常敏感,根本察觉不到这点细微差别。
“藏得挺深啊。”
他从袖中摸出匕首。
刀尖沿胶缝缓缓划进去,动作稳得像裁缝剪布。
胶质软化,分离。
一张泛黄的画像从夹层里滑出来。
画卷巴掌大小,边缘磨损起毛,显然被人摩挲过很多年。
展开。
画中是个女子。
穿着上古制式的素色长裙,发髻高挽,眉眼温婉却透着股说不清的疏离。
她的脸跟葬仙崖底石室壁画上的人高度相似。
不,不只是相似。
是同一个人。
崖底壁画被岁月蚀得模糊,只能辨出大致轮廓和姿态。这张画像虽旧,五官细节却保存完好,尤其是右眼角下方那颗泪痣,位置、形状,跟壁画痕迹完全吻合。
林宇辰拇指摩挲着画中女子的泪痣,指腹下纸张粗糙的颗粒感顺着神经爬上心头。
怀里的铜片突然烫得像块烙铁,硌得胸口发疼。
“嘶——”
他吸了口气,没松手。
疼是真疼。
兴奋也是真兴奋。
这画像为啥会藏在大长老经手的账册夹层里?他知道吗?还是说这只是他无意中获得的一件赃物,连自己都没发现其中玄机?
更重要的是,画中女子跟初代家主是什么关系?
崖底签到获得的魔帝记忆里没提过此人,铜片显现的功法进阶线索里也没她的身影。
可她偏偏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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