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块铜镜碎片烫得邪乎。
跟刚出锅的铁板烧贴肉上没啥两样。
林宇辰龇着牙,手指头勾住衣领往下扯,低头瞄了一眼。
皮肤上已经烙出一道淡红印子,边缘还泛着点焦色,活像被谁拿烟头狠狠怼了一下。
“老祖宗哎,您老人家留个导航能不能温柔点?”
他嘴里嘟囔着抱怨,手上动作可没敢停。
借着暗道里那些老旧机关的遮掩,身子一矮,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密室最里头。
身后石门沉沉合拢。
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声响算是彻底断了。
他没急着坐下,先绕着那张寒玉床转了一圈,指尖凝着灵力,在床榻四周飞快地刻下三道敛息阵纹。
确认灵气流转顺畅、没漏出半点风声,这才盘腿坐了下来。
右手伸进怀里,摸出那只封灵玉瓶。
瓶身冰凉,镇邪符文泛着幽幽的光,可里头那团墨色雾气正疯了一样撞着瓶壁。
嘶鸣声又细又尖,像指甲刮过黑板,听得人牙根发酸。
这是从林七那块残玉里硬生生提炼出来的黑气。
也是族长那一脉勾结外敌、篡改血脉的铁证。
林宇辰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抽成丝线,小心翼翼地探进瓶口。
灵力没去驱散黑气,反倒像个熔炉似的,把它生生吞进了经脉里。
胸口铜镜碎片贴着皮肉,那股灼热刺痛跟瓶子里的黑气撞在一块儿,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共振。
这黑气不是寻常邪祟。
它是被人刻意伪装成“血脉诅咒”的外来侵蚀之力。
就是这东西,让原主背着废灵根的骂名熬了十几年。
什么诅咒,不过是叛徒为了掩盖真相、顺手植入的枷锁罢了。
现在枷锁碎了,剩下的事就简单了。
顺藤摸瓜。
林宇辰闭上眼,神识裹着先祖传承里的“溯源秘术”,一点点渗进黑气核心。
墨雾剧烈挣扎起来。
可在触到他血脉气息的瞬间,忽然就凝滞了。
像是认出了真正的主人。
一股阴冷的意念顺着神识倒灌进来。
鼻腔里瞬间涌满腐朽矿渣混着潮湿岩壁的腥气,呛得人嗓子发紧。
耳畔响起沉闷的滴答声,像水珠砸在空旷洞穴深处。
画面在脑子里猛地炸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