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磨过桌面,“你到底是谁?”
林宇辰抬眼。
目光平静,眼底却藏着戏谑。
“你太弱。”
三个字,比任何嘲讽都刺耳。
执事脸色铁青。他猛地捏碎手中传讯玉简,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求援信号。
林宇辰没阻止。
他要的就是这个。
瓮中捉鳖,来的不能只是小鱼小虾。既然要验证新能力,就得把饵放得足够大。
“杀了他!不惜代价!”
执事拔出腰间长刀,亲自冲了上来。刀锋裹着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劈向林宇辰面门,风声呼啸。
其余六人紧随其后,攻势如潮。
林宇辰后退半步。
脚下踩中祭坛中央某块微凸石砖。
轰——
祭坛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纹路。那是初代家主留下的防御法阵残痕,虽已失效万年,他用镇狱手激活后,仍能短暂激发一丝余威。
暗芒闪过。
七人动作齐齐一滞。
就是现在。
镇狱手再出。
这一次目标不是人,是手中的刀。
暗金灵力与刀锋相撞。精铁断裂的声音在矿洞里回荡,震得耳膜发痒。执事虎口崩裂,鲜血溅在林宇辰衣襟上,温热,腥甜。
灵力奔涌的畅快感冲刷着四肢百骸,那种力量回归的实感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爽。
他顺势扣住执事咽喉,将人掼在祭坛石面上。
后背撞击石面的闷响让剩余六人彻底丧失了战意。有人转身想逃,有人瘫软在地,还有人颤抖着扔掉了武器,金属砸在石头上叮当乱响。
林宇辰没理会他们。
他低头看向被压在身下的执事。对方脸上满是血污和恐惧,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谁派你来的?”
执事摇头,眼神涣散。
林宇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节抵住对方喉骨,只要再用力半分,就能捏碎这根脆弱的骨头。
“最后一次。”
执事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林宇辰松开了手。
目光落在执事怀中鼓起的一角——那里露出半截熟悉的绢帛边缘。
他伸手探入对方衣襟,抽出一封密信。指尖触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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