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经脉闭塞如枯井,终生无法筑基。
父母遗产被收走,婚约被撕毁,圣女站在高台上说“宗门不可与诅咒之子结契”,那天的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台下全是看笑话的脸。
所有人都信了。
连他自己也曾以为,这具身体是被先祖遗弃的残次品,烂泥扶不上墙。
“好家伙,十万年前的老祖宗也玩‘为你好’式PUA?”
他嗤笑一声,指尖用力按进锈迹里,指甲盖泛白。
“这锁要是晚开十年,我坟头草都三丈高了,说不定还能养几只野兔。”
骂了十年的废物体质,原来是VIP专属加密通道,你说气不气人。
他松开剑,将左手腕脉贴到窥真镜残片上。
残片边缘虽利,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自行收敛锋芒,像猫收起了爪子。
镜心处灰雾翻涌,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古篆。
不是功法口诀,也不是阵法图解。
是一句批注。
“主脉嫡血而为锁。非咒,乃护。”
八个字。
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刻下的遗言,笔画里透着股急切。
林宇辰盯着那行字,睫毛未颤,呼吸频率保持不变,只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句话印证了他此前的猜测,也将散落的线索彻底串联,像一把钥匙插进了生锈的锁孔。
废灵根从来不是缺陷,是保护机制,是老祖宗怕后人太早夭折留下的后手。
正因如此,他才更需要把握今夜这唯一的时机,完成这场迟到了十万年的共鸣。
窗外雷声滚过。
比初入宗门时更急,更沉,像有人在云层之上拖拽铁链,震得窗棂嗡嗡响。
林宇辰抬头望向洗剑池方向,眼神渐渐清明。
他终于明白最后那一成缺口是什么。
不是灵力不足,不是时辰未到。
是他自己还没真正接纳这具身体里的“锁”。
他一直把废灵根当作需要破除的障碍,当作耻辱烙印,恨不得拿刀剜掉。
可它本就是传承的一部分,是他血脉里流淌的东西。
签到洗剑池,不需要打破锁。
需要的是以锁为钥。
“行吧,认了。”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重新将手掌覆上断剑。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引导灵力冲开,而是任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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