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干净的痕迹。那泪水滚烫,落在地上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像是熔化的铁水。空气中除了焦糊味,还多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乳汁与血混合的腥甜气息,那是母亲在绝境中最后的温度。
“史书会写我是魔。”她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但血脉不会撒谎。”
林宇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道背影。
指尖穿过光影的瞬间,一股仿佛灵魂被烙铁烫穿的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全身。他闷哼一声,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碰不到。
这是十万年前的执念残影。
可就在这灼痛中,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跨越时光的注视。仿佛那道背影知道他在这里,知道有人终于来见证这一切。那目光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释然的托付,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头。
下一秒,婉儿猛地抬手拍向自己的天灵。
并非求死。
而是将毕生修为连同一段记忆,硬生生从神魂里剥离,化作一道流光打入婴儿眉心。
与此同时,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身后的墙壁上。
血雾凝成符文,又迅速隐没。
而被藏在袖中故意让叛徒夺走的玉简,不过是个诱饵。那枚被她攥出凹痕的真伪简,则随着精血一同封入了墙壁符文之中。
林宇辰喉头滚动。
那句卡在齿间的叹息最终化作一声低吼。他抬手抹过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沾上了一滴泪。
滚烫。
带着跨越十万年的重量。
这不是幻术。
这是他体内嫡系血脉正在共鸣的铁证。
所谓“魔女祸世”,不过是胜利者为了掩盖篡位罪行编造的谎言。她自污名声,只为保住这最后一点正统火种。而那些被篡改的功法缺陷、被刻意引导的天劫异常……全都是这套谎言的配套产物。
伪史从根源上就烂透了。
“呜——”
尖锐的啸叫刺穿鼓膜。
幻境中的火焰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黑色怨灵。
它们穿着历代林家服饰,面容扭曲,眼眶里流淌着黑血。有的脖颈上还挂着断裂的绳索,有的胸口插着生锈的铁器,都是被冤杀的主脉族人。
成千上万。
密密麻麻地朝他扑来。指甲刮过空气的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刺耳得牙酸。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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