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地方,它们才能生活,才能捕到满意的鱼类。”
“你居然还懂这些,是想去当学者吗?”
厄德克斯答道:“我不需要当学者。会有最优秀的学者为我服务,我只需从他们那里了解所需的知识就够了。”
泽维尔咧开嘴哈哈大笑:“那你的学者可不称职啊!无主水域里就是有白鹳,之前不少战争信徒都见过。我早说了,别成天和那些低劣的学者、信使混在一起,那会让你丢掉王者的骄傲。”
谁料厄德克斯的反应出乎泽维尔意料。他几乎暴起,双眼亮得灼人,是刺目的金色。
一瞬间,泽维尔甚至以为他的大哥赫尔修斯来了。
“很久之前就见过这只白鹳?”厄德克斯低吼。
“不是这一只白鹳,只是无主水域里有白鹳罢了。学者的知识也不一定准确。”一时间,泽维尔气势被压了下去。
“该死!”厄德克斯怒道,扫视周围战争信徒,“还有谁在无主水域中见过白鹳?”
几头战争信徒走了出来:“厄德克斯王,我和他们都见过。”
“是啊,我亲爱的弟弟,一只白鹳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泽维尔说。
“如果那一只白鹳是信使呢?如果它来自一位提丰领主呢?”厄德克斯问,“那便代表我们所有活动都被看在眼里,就像我们的学者与信使最初对待提丰那样。”
“怎么可能呢,亲爱的弟弟,你焦虑过头了。提丰没有学者与信使;马拉河之战后,学者在提丰领地里的最后一点联系也被拔除,这你知道。没有学者或信使会为一头提丰服务,也没有哪头提丰会任用学者与信使。”
“无主水域中游荡着一位携带青铜特权的领主提丰。而青铜泰莎,正是所有提丰领主中唯一接纳学者与信使的存在。”
“那只白鹳是一个智慧种。”厄德克斯下了定论,“不会有野生白鹳来到这里。”
“我们已经暴露了,泽维尔王,撤退吧,返回波纳河!”
一提起撤退,原本气势低落的泽维尔立刻凶狠起来。他可是凶恶的泽维尔,能低声下气说话,全是看在厄德克斯是他弟弟的份上。
白鹳之事,泽维尔懒得与厄德克斯争论;可撤退的命令,触到了他的底线。
“你变懦弱了!”泽维尔说。
两位王者在浅滩上分开,缓缓后退。
周围战争信徒绕开一个巨大的圆圈,中间仿佛成了两位王者的战场。他们彼此对峙,神情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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