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兄弟,倒像仇敌。
战争信徒并不意外。诸王纷争是死日铠中的常态;哪怕是兄弟,一方死于另一方牙齿之下也常有。
当话语权出现分歧,两位王者便该以纷争决定最后决定权归属,这也代表红神的指引。
还是泽维尔让步:“我可以等到后半夜。等后半夜赫尔修斯王的命令下达,如果他没有反对我攻占奔流堡,就按我说的做。你怎么想我不在乎——懦弱的王,就该滚回红土巢穴去。”
战争信徒同意泽维尔的看法。
仅仅因一只白鹳掠过便撤军,此事若传出去,泽维尔和厄德克斯的王者尊严都将扫地。
跟随他们的战争信徒也不会好过。对一位战争信徒而言,最大的羞辱从来不是被杀,而是被斥为懦弱。
……
无主水域,一片漆黑泥潭。
夜空中,一只白鹳落下,轻盈地停在枝头。
这时,下方泥潭咕噜咕噜冒起气泡,珐穆自水中浮起。
伊瑟拉汇报了伊察河下游的见闻。
“我的大人,在奔流堡附近一处浅滩上,我看见了死日铠军团。他们正在原地休整,尚未对奔流堡发起攻势。”
“数量是否对得上?”珐穆问。
“数量完全准确:两头个头极大的死日铠王,还有零零散散的三十位战争信徒。”
“很好。”珐穆从泥潭中爬出,朝奔流堡方向游去。
“需要我去奔流堡通报您的到来吗?”伊瑟拉问。
“去吧。”珐穆说,“不久后我便抵达奔流堡。”
珐穆独自位于最前方,行动格外迅速。星芮和她带领的流浪提丰群体,早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他咬住战争信徒前进路线的尾巴,如今正可趁对方休整绕过他们,先一步抵达奔流堡。
坐镇奔流堡指挥战斗、抵御战争信徒入侵,与在野外同死日铠军团缠斗,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若提丰领主在巢穴中与野外并无区别,那便没有用心修建巢穴的必要。
珐穆能主动调整自身大地之子的共鸣频率。凭此,奔流堡下方的大型地脉节点虽不能完全利用,至少可发挥出部分加持效果;而只需这部分加持,便足够他解决此次危机。
今夜的奔流堡极度紧张。巢穴内部的幼崽、未成年的祭司候补,以及一位正式祭司,全被转移到奔流堡背面的母沼中。
此刻,奔流堡的黑暗中盘踞着体型庞大的封臣;阴影之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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