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实在没忍住,嗤笑出声。
她不应,他们觉得她自私狠毒。
她痛快点头,他们反到不信了。
当真可笑!
回到卧房,裴昭抿了一口温茶。
丫鬟夙玉声音哽咽,眼睛红得像灯笼。
“姑娘把钥匙给出去,他们要是把好东西全挑走,岂不是都便宜了二姑娘?”
裴昭扯唇,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挑便是,我就怕他们不挑呢。”
夙玉虽然不知晓裴昭打的什么主意,但见姑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到底没那么担心了。
可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世子要娶二姑娘,那姑娘你只能嫁给沈公子了。”
“可沈公子中了剧毒,太医断言他活不过明年春,姑娘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才好,世子当真狠心。”
裴昭轻轻拍了拍夙玉的手背。
夙玉姐弟是她回府途中所救,夙玉留在她身边伺候,她的弟弟宿珏在府外。
前世今生,只有夙玉一直陪着她。
“与其嫁给一个心有所属的男子,我倒宁愿嫁给将死之人,应付一年半载,待他去了,我便带你离府,寻一院落,日子照样红火。”
——
六月二十八,大吉,宜嫁娶。
侯府处处张灯结彩,阖府上下都挂着笑容。
武安侯夫妇让小厮准备了铜板,给围观的百姓发喜钱,沾喜气。
“武安侯府,二女同一天出嫁,这待遇未免差距太大了。”
“一个嫁给将死之人,一个嫁给风光霁月的公府世子,那能一样吗?”
裴府门前,两顶喜轿并排立着。
右侧的喜轿狭窄,喜轿前没有新郎,没有喜婆,没有丫鬟婆子,只两个胡子花白的轿夫。
新娘子裴昭,嫁衣简单普通,头上无首饰点缀,便是小官吏家的小姐出嫁都不会做如此寒酸打扮。
裴昭身侧空空荡荡,无人上前,生怕靠近,沾染上不吉利。
而左侧喜轿,四角缀着南珠,帘上绣着并蒂莲,轿旁仆妇扎堆,扬着笑脸。
裴纾筠凤冠霞帔,扇子遮面,一脸娇羞。
她的父母、兄长、族亲姐妹站在裴纾筠身后。
喜轿两侧更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热闹喜庆。
上一世,他们也都站在裴纾筠身后,他们怕裴纾筠在平阳伯府过得不好,脸上无多少笑容,更多的是担忧,不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