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轱辘辘地停稳在陶禾家门口,
陶禾弯腰下车,看李大虎,“还愣着干什么,搬东西啊。”
李大虎跳下车把车上那一包包过冬的物资依次搬落,
陶禾将包袱归置妥当,“今日我家中还有不少活计要忙,便不多与你多说了,改日我得空,自会去找你。”
李大虎闻言,脑子又是一懵。
他想了一路要不要提婚约之事,正打算开口,可被陶禾这一句话顺理成章地带过,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
陶禾将包裹拖入院中,
听见动静的陶父、陶母还有陶月连忙迎了出来。
瞧见院中大包小包,几人皆是一惊。
“禾儿,你怎买回这么多东西?”陶母连忙伸手接过她手中沉重的棉布袋。
陶月伸手轻轻碰了碰柔软的棉花,眼睛亮晶晶的,“娘,是新棉花!”
“耶!夜里不冷咯!”
陶月高兴的直转圈。
“慢点儿,肚子不疼啦?”陶禾无奈摇头。
暮色慢慢笼罩小院,灶房之中升起丝丝的烟火,
陶禾简单做了一道干菜焖肉片,一盘蒜蓉青菜,又拿出前日收的鸡蛋,打散之后入锅摊成金黄蓬松的煎蛋,
最后添上一锅香甜浓稠的小米粥,端上腌好的脆爽萝卜条。
饭后一家人围在油灯之下,开始缝制新的过冬棉被,
陶母先将棉花一层层拉扯蓬松,细心铺展在被里上,
陶禾拿着针线,细细缝合被边,陶月则蹲在一旁,帮忙整理边角,伸手按住滑动的棉絮,
陶父坐在侧边,时不时递过剪刀与棉线,温柔地看着一家人忙活。
“这下好了,冬日夜里暖和了,你也能少咳些。”陶母一边铺着棉花,一边心疼看向陶父。
“明日我带爹去药铺看看吧,总这么咳也不行啊。”陶禾担忧道。
一到冬日,陶父的咳嗽就越来越严重,每到半夜,都咳得人心里发慌。
陶父摆手,“不妨事,都是早些年下地受寒落下的老毛病了,夜里干燥寒凉,便容易咳两声,不碍事的。”
“什么不碍事。”陶禾皱起眉,语气认真,“夜里咳得这么厉害,怕是伤了肺,明日一早我陪您去镇上找陈大夫看看,开几副药调理一下。”
“不用不用。”陶父语气执拗,“多大点毛病,年年入冬都这样,熬一熬、多穿两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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