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酥爆腌河鱼通体金黄,葱花点点铺在鱼身,焦香味扑面而来,细刺炸得酥脆可嚼。
邻座的大婶夹了块鱼,咔嚓咬下一口酥脆鱼皮,内里鱼肉细嫩,鱼刺嚼得咯吱响,“这鱼做得也是巧,刺都炸酥了,家里小娃也敢吃,一点腥气都没有。”
还有笋干炒腊味,鸡汁烧厚百叶,清炒清瓢菜,酒过数巡后用脆嫩清甜。
萝卜炖大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萝卜炖得通透软烂,奶白的浓汤在这个冬日泛着暖意,宾客们捧着粗瓷碗,轻轻吹散热气小口嘬饮。
“这是哪家的厨子,手艺真是了不得啊,这汤炖得不油不腻,喝下去浑身都暖和。”
“阿远,你是从哪寻来这么厉害的厨子?这一桌酒席,可比镇上大酒楼吃着还要合胃口。”
阿远手里提着酒壶,脸上满是喜气,“是陶禾陶姑娘,平日里在镇上东头摆摊卖早食的,还给我东家做午膳,我特意请她过来掌勺的。”
那汉子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可真是难得,我家过段时间要办家宴,正愁找不到靠谱掌勺地,你可得把这位陶禾姑娘介绍给我,价钱好说。”
旁边大婶也跟着搭腔,“我娘家侄儿要办喜事,也正愁席面,顺带也帮我引荐引荐啊,别的厨子都没陶姑娘手艺好。”
“对对。”
阿远闻言笑,“诸位别急,等陶姑娘忙完,你们可以问问她得空不得空。”
对话清清楚楚飘进灶房,烧火的妇人侧头跟陶禾笑说,“你听听,外头人人都在夸你的好手艺呢。”
“都想找你办酒席,可了不得了。”
陶禾心中暗自盘算,往后若是时间充裕,接些宴席掌勺的活计,倒也是不错的外快。
灶外大席的菜已尽数出锅,陶禾想着屋里的苏婉柔,趁着灶上还有余火,
她打算给苏婉柔做一顿月子餐,
不多时,一碗红枣小米粥,清淡的鸡汤和一碟小菜便已备好。
陶禾端着食盒走进屋内,“宴席上的菜不适合你吃,我顺手给你做了几样月子吃食。”
苏婉柔望着吃食,鸡汤清亮,不见半点浮油,小米粥熬得稠厚软糯,眼眶发酸,“哪里好再劳烦你,你在外头忙大席已经够辛苦了。”
“举手之劳罢了,你趁热吃,补补气血。”
院中酒席落幕,宾客纷纷向阿远夫妇道贺离去,陶禾并未立即离开,挽起衣袖,帮着收拾院中残局。
阿远送走最后一批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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