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带着几分犹疑地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
“啪。”
刘义真没有让他犹豫太久。他自己的拳头主动向前一递,不轻不重地砸在了犬奴的拳头上。
两只大小悬殊、肤色迥异的拳头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而短促的声响。在这间还弥漫着羊油荤香与方才紧张气氛的小小酒肆里,这声响却显得格外分明。
犬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把那只被碰过的拳头缩了回去,低头揉了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了!”
刘义真没有再耽搁。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鹤氅上沾到的草屑与尘土,转身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肆。
他走得又快又急,方才来时那副故作从容的假模样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刘乞和段宏没料到主公说走便走,只能在后面紧赶慢赶地追着,两双靴子在冻得梆硬的地面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主公!主公!慢些走,仔细脚下!别崴了脚!”刘乞在身后气喘吁吁地喊着。
刘义真却头也不回,他一边快步穿行在西市往来的人群中,一边掷出一句话来,声量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
“刘乞,你现在就去,将王修给我请来!我要见他!”
刘乞正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听到这句话,脚步猛地一滞,险些绊了个趔趄。
他那张脸上方才还残存的一点红润霎时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巴张开又合上,目光中满是惶急与不情愿。他想要开口劝阻,却见刘义真已经回过身来,朝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不大,目光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刘义真看着刘乞,语气放缓了些,但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担心我的安危。可就算如此,眼下有段中兵在我身边护着,总不至于真的发生些什么。”
说罢,他转过头,看向身侧那位顶盔掼甲、一路沉默相随的段宏,朗声问道:“段中兵,有你护我周全,应是无碍的吧?”
段宏闻言,将腰间的铁刀往身前一按,甲叶铿然作响。
他抱拳躬身,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声音却沉浑如一口老钟,掷地有声:“末将既受太尉重托,护卫府主左右,便是肝脑涂地,也绝不容宵小之辈犯府主分毫。府主但有所命,末将万死莫辞!”
刘义真点了点头。今日他是真的豁出去了!
就算坊间那些关于王修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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