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特殊的原因,才被信息科普不发达的老辈子传的神乎其神,甚至说这种白毛黄大仙儿只有在深冬雪地里才能看见。
也正因为如此,这白伶鼬的皮子贵的一批。
只不过林振东并不准备打它的主意,上次遇见胡子时候,最後那一枪要不是黄皮子帮忙,柱子说不定啥样。进山当猎人最重要的就是对大自然有敬畏心,不是什麽钱都能赚。
兽夹子下,那白伶鼬小短腿被夹得死死地,鲜血浸红腿上的白毛,见到林振东和柱子过来,原本倒在雪地里绝望的它,害怕的剧烈挣紮起来,口中发出急促的吱吱吱」声响。
林振东见状左手重新戴上手闷子,按住挣紮的白伶鼬,右手则是小心翼翼的撑开合拢的兽夹子把这小东西的腿拿了出来,用手闷子隔着手抵愣着它放到一旁才松手。
获救後,白伶鼬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眼眼前这个男人,忍着痛嗖的一下钻进了林子里,躲在一旁的黄皮子见状吱吱」叫了两声,跟着钻进林子。
「不早了,往回走吧!」林振东瞅着那片林子,回头对柱子说道。
跟着黄皮子又走了10里地,返程基本上也要3个多小时,那时候太阳也快落山,今天没收获就算了。等回去他研究研究二叔爷那本笔记,回忆回忆有啥值钱的猎物,下次进山再说。
许是好人有好报,回程的路上刚走5、6里地,俩人就遇见了一只出来觅食的野兔子。
循着野兔子的脚印儿,两人一路跟到老巢,烟燻火燎把洞里面的兔子一锅端。
「娘嘞,走狗屎运了,这小窝竟然能藏7只兔子。」柱子瞅着手里凶巴巴蹬腿的野兔子,嘿嘿直笑。
「好人有好报。」林振东轻轻摸了一下野兔脑袋,手放在脖子上嘎巴一声,蹬腿扑腾戛然而止,被柱子用鱼线挂在腰上。
两人下山时候,正好金黄色的夕阳笼罩了靠山屯,皑皑白雪折射着光辉,家家户户升起炊烟,一副宁静祥和的景象,瞅着心里就舒坦。
可恰恰碰到了一个破坏气氛的人。
林金海拉着一爬犁柴火从山上另一条道下来,瞅见他俩腰间绑着好几只兔子,心里有些不平衡,冷哼一声。
凭啥他进山一天,毛都没遇见,这个白眼狼每次都能弄到这麽多东西回来。
靠山屯依山傍水,这年代谁家不会下个套子啥的,林金海之前瞅见这个白眼狼进山收获眼红,没少下套子,结果这都多少天了,就弄到一只兔子,还被别的动物吃了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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