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海不得不承认,这白眼狼是有些狗屎运的。
林振东瞅见偏心爹身後的半爬型柴火,累得呼哧带喘的费力在身後拉着,还低声骂了句白眼狼,不屑一笑,搭把手的欲望都没有。
现在知道不好干了,以前这活都是他自个一个人干,从十五岁开始家里一整个冬天烧得柴火都是他进山一点一点儿拉回来的,人家父子俩坐在炕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但凡他哪儿天回来晚了点,还得被埋怨,说他一天天不干正事儿,就知道瞎溜达。
现在好了,自己干吧!
林振东估摸着那半爬型柴火也就够挺个三五天,不得不暗叹自己英明,上次给他娘送的柴火都是一瓣一瓣劈好的,整整齐齐摞在屋里,他们想偷摸烧都不可能。
偏心爹去大坝干活的同时,还要抽空进山拉柴火,反观林振国啥也不干,上班工资也不给家里一分,他倒要看看依照林金海那个性格能忍多久。
下了山,林振东和柱子分开後,拐个弯就到了後山的家里。
高翠兰早就把饭做好,瞅见他回来就开始出锅。今儿晚上依旧十分丰盛,米香味儿十足的大米饭,配上土豆炖野鸡。幸好林振东家里在後山,周围没有人家,要不然这天天飘出来的肉味儿,都能把邻居馋疯。
瞅着俩孩子大口扒拉米饭,林振东吃得也开心,不怕孩子能吃,就怕孩子不能吃。不得不说,这年代的东北大米真是一绝,上辈子去南方吃的大米和这根本比不了。
林振东啃了口鸡头,朝着高翠兰问道:「你今儿问王婶儿了吗?」
「王婶儿没来,说是回娘家串门,都没做工。」高翠兰摇摇头,实在想不通王婶回趟娘家也就从屯东头到北头的事儿,一年都不缺席的人,一天没来做工也是罕见。
「等明个我瞅瞅她来不来,要再不来的话,我就去刘婶儿家问问,她孙子不也在村小吗?应该知道咋办入学。」
埋头苦吃的虎子听到「村小」猛地擡起头,眼睛炯炯有神瞅着他爹娘,「娘,咱俩谁要上学?」
瞅着明知故问的儿子,林振东摸了摸他小脑袋瓜子,笑着道:「爹不和你说过,等过年後就让你和花儿去村小念书认字。」
捕捉到自个名字,小花茫然擡起头,瞅了眼激动的哥哥不明所以,又夹了块肉肉大口大口吃起来。啥上不上学,她只知道肉肉好吃,多吃点儿长高个儿,爹说让她长高个她就长高个。
这个消息一出,可把虎子激动坏了。
晚上高翠兰从西屋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