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因此不知道究竟该高兴还是担心。
过了一会儿,父亲只说了一句:“最怕的就是不输。”
原既白没听懂。
父亲也没有解释,只把鸡腿又推给他,说既然是他赢来的,就自己分。原既白说其中一根本来就是给父亲的,父亲故意说自己不吃赌来的,奶奶正好听见,立即在旁边拆台:“装什么,年轻时候你输的钱还少?”父亲一下急了,说那不是一回事,奶奶追问哪里不一样,他刚想解释,忽然发现儿子正睁大眼睛等着听,后面的话便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说“反正不一样”。
奶奶已经吃了自己那根。父亲最后也没扛住,还是把属于自己的那一根拿走。剩下最后一根,本来是原既白自己的。
他看了几秒,忽然想起母亲。
“这根我留给她。”
父亲说母亲这星期不回来。
“我知道。”
“知道还留?”
原既白没有回答,只把鸡腿重新用油纸包好。
第二天下午放学,他又去了老周的小卖部。老周正在下棋,看见他过来,脸立刻黑了一点,说今天不跟他下。原既白也没打算下,只站在旁边等那盘棋结束,然后问:“昨天第三盘,如果你不吃我那个兵,我是不是就赢不了?”
老周本来正在收棋,听见这句话,手停了下来。他想了一会儿,说大概是。原既白又问:“那你为什么吃?”
老周没好气地说:“谁知道你后面有鬼。”
原既白点点头。
这个答案已经够了。
他正准备走,老周却忽然叫住他。原既白回头,看见老周手里捏着一匹棋,半天没有放进棋盒。过了一会儿,老周才说:“既白,棋不能光想着怎么赢。”
原既白问:“那想什么?”
老周把那匹马慢慢放回棋盘,像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想怎么下。”
原既白不太明白这两句话到底有什么区别,本来还想继续问,老周已经低下头重新摆棋,只说以后他自己会懂。
这是大人最常用来敷衍他的一句话,平时一听就烦,可那一天,原既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继续追问。他刚走出去几步,老周又在后面说:“还有,昨天那三根鸡腿,你真拿到手的时候,好像也没多高兴。”
原既白停下来。
老周没看他,只笑了一下:“我年轻时候也这样。”
原既白第一次认真看这个每天坐在村口、抽烟、卖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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