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没有好多少。
他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在后台停,直接叫了江遥的名字,说想跟她说句话。江遥看了他两秒,把主持稿递给旁边的人,跟着走到教学楼后面。那里没有舞台灯,只有楼梯口一盏发黄的旧灯,操场上的音乐隔着墙传过来,声音已经很远。原既白一路上想过很多开头,真正站住以后却发现没有一句合适,只能从最具体的事情说起:“那天我说我跟你没什么,你听见了吧?”
江遥没有装作不知道,只点了点头。原既白接着说,自己那句话不是想说她不重要,只是当时别人一直起哄,他不想让他们继续说。江遥听了一会儿,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生气?”原既白诚实地说自己之前不知道,现在大概明白一点。江遥追问明白什么,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可能因为我在别人面前说得像我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遥没有马上回答。楼后那棵梧桐的叶子很大,风吹过时沙沙作响,远处有人试话筒,一声喂以后又是一阵杂音。过了一会儿,江遥才说:“我也不是非要你说我们有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你当着别人,好像特别急着把我撇开。”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原既白,只低头拨弄手里的主持卡,语气也没有多重,可原既白一下听懂了。
他忽然觉得,道歉这件事原来也不一定要先证明自己错到哪里,只要承认自己确实让另一个人难受了,就已经有了开始。他说:“那我以后不这么说。”江遥抬头问他为什么,原既白一时又被问住,因为“以后不说”很容易,可真正的原因仍然没有完整答案。他想了半天,说:“因为你不理我以后,我发现学校挺没意思的。”
这句话一出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原既白原本还想补点什么,把它说得不那么像一句奇怪的表白,可江遥先笑了。那不是嘲笑,而像过去几天一直绷着的东西忽然松开了一点。她问:“就因为这个?”原既白有些不服,说还有别的,只是暂时不知道怎么讲。江遥没有逼他,只说:“那你慢慢想。”然后转身往后台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你刚才在那边站半天,是不是看见我跟周放说话了?”原既白立刻知道那个高年级男生原来叫周放,也立刻知道这个问题很危险,于是装作没听懂,问她为什么这样说。江遥看了他几秒,笑得更明显,什么都没再问。
晚会第二天晚上正式开始。操场边搭起一个并不算大的舞台,灯一亮,平时熟悉的校园忽然像变了地方。家长坐在后排,学生自己搬着凳子挤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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