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一点挑衅。
原既白却笑:“我也这么想。”
江遥眯了一下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
“那比赛见。”
两个人还没开始正式活动,已经先产生了竞争意味。
季闻从另一边走过来,胸牌刚挂上,听见最后三个字,问:“什么比赛?”
江遥把分组表指给他看:“我们一组。”
季闻扫了一眼名单,又看原既白:“那确实可以比一下。”
原既白突然发现,自己今天似乎被两个人同时挑战。
周宁来得稍晚。她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在同组,被分到第五组,组里甚至还有一个美术特长生和一个来自职高的男生。她看完名单反而挺高兴,说总算不用天天看这几个人争谁的方法更对。季闻提醒她,开放问题周不是旅行团。周宁说我知道,所以才高兴。
宿舍是大学本科生暑假腾出来的六人间。原既白拖着行李进去时,里面已经住了三个人。靠窗那张床上坐着一个皮肤很白的男生,正拆一台旧收音机;另一个高个子在阳台晾袜子;最后一个人趴桌上睡觉,胸牌翻过来,只看见红绳。
拆收音机的男生先抬头:“你第几组?”
“七。”
“我也是。”
他就是赵峤,来自南边一个地级市,高一,喜欢电子和机械。那台收音机不是坏了,而是他特意从家里带来的,说拆熟了以后闭着眼都能装回去。
原既白问:“为什么要带这个?”
赵峤想了想:“我妈不让我拆电视。”
这个理由很充分。
高个子叫何牧,也是七组,来自山区县城,家里种茶。他成绩不算这群人里最突出的,却参加过两年青少年生态调查,辨认鸟和植物比手机软件还快。剩下那个一直睡觉的男生醒来以后才发现进错了宿舍,拿着枕头匆匆离开,临走还问大家有没有看见四楼412。
原既白第一次觉得,这个营似乎确实和他过去参加过的活动不太一样。
下午三点是开营。
没有主席台,也没有领导一排讲话。六十多个学生坐在大学礼堂前十排,负责活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教授,姓叶,研究城市与复杂系统。她只讲了二十分钟,第一句就是:“这七天如果你们最后只得到一个漂亮答案,我们可能会有点失望。”
下面有人笑。
叶教授说,真正的问题通常不会恰好按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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