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有人只需要楼下那张没有被收走的旧木椅。
离开街道办以后,苏棠站在太阳底下说:“所以我们昨天那个题目可以扔了。”
原既白说:“不一定扔。”
“你又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只是要换。”
顾遥在旁边问:“换成什么?”
原既白没有马上答。他已经学乖了。
五个人沿着旧社区继续走,这一次他们刻意找那些和昨天判断相反的人。一个七十多岁的退休教师告诉他们,自己住五楼,每天照样上下两趟,最烦的是子女总觉得他“需要帮助”;一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反而不喜欢楼下热闹,说人多吵,在家看电视挺好;还有个刚满六十的男人听说他们研究老人,直接生气,说“我还没老呢”,拒绝接受采访。
何牧后来笑,说“老人”本身可能就是他们的第一个错误分类。
赵峤问:“六十和八十当然不一样。”
“八十和八十也不一样。”
他们站在树下,把昨天画的那张平面图摊开,旁边还放着街道办给他们的几份资料。原既白突然发现,自己过去很喜欢“抽象”这个动作,因为抽象能把纷乱现象压成少数变量;可这里的问题却不断提醒他,抽象的时候丢掉什么,可能和保留下什么一样重要。
苏棠用笔把白板草稿上“老年人”三个字划掉,换成“行动受限的人”。
顾遥看了一眼,又把“人”圈起来。
“孕妇呢?骨折的人呢?抱小孩的人呢?”
赵峤说:“那范围又大了。”
“所以还得再看。”
苏棠叹气:“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开始做东西?”
何牧说:“你昨天不是说先站起来再说?”
“做东西和找问题不是一回事。”
“现在知道了?”
苏棠拿笔敲他。
几个人在树下笑了一阵,继续走。
另一边,江遥那组一早就回到公交终点站。
他们这次没有先测温,而是专门去找昨天没问过的人。季闻负责记录不同时段候车人数和停留位置,贺铭去研究候车棚材料和风向,沈南乔找公交站管理人员,林川则干脆在站台附近站了一个小时,看司机进站、乘客上下车和电动车穿行有没有冲突。江遥原本想继续找那位卖水老太太,却被叶教授昨晚那句话拦住了:如果今天只是回来搜集更多支持自己判断的证据,那不叫调查,只叫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