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听见以后说:“而且二楼那张木凳人家本来就能坐。”
赵峤把木板放回桌上,有点不服:“那我们什么都不做?”
原既白坐在旁边,一直看那张草图。东西其实做得不错,折起来不占太多空间,展开后能短时间休息,如果用金属件加固,成本也不会高。他非常理解赵峤为什么想把它做出来——这几天所有人一直观察、问、推翻,工程型的人到了某个时候一定会手痒。
“做。”原既白说。
顾遥看他。
“但先别装。”
“什么意思?”
“做出来,拿给人看。”
苏棠马上明白:“让他们骂。”
原既白笑:“差不多。”
于是第七组上午没有直接回社区,而是钻进了大学工程训练中心。活动方给每组开放了一个简单制作区,里面有手钻、锯、螺丝、木料、胶、简单电子元件和一台老旧的三维打印机。赵峤一进去整个人像突然换了状态,前几天采访老人时还有些拘束,拿起工具以后几乎不用讨论便开始量尺寸。苏棠负责搭手,何牧研究怎样让边缘不硌腿,顾遥则拿着昨天的记录,不断提醒他们别为了“看起来像产品”增加没必要的东西。
原既白最初站在一边看。
赵峤的做法和他很不一样。他不先寻找最完整的结构,而是先锯一块木板,发现太宽,再切;合页位置不对,拆了重新钻;第一次展开以后受力点太靠外,整个板明显往下沉,他便在背后又加一条支撑。过程很难看,桌面上全是木屑和废孔,可东西以一种原既白过去并不喜欢的方式一点点长出来。
苏棠拿着砂纸打磨边角,突然问:“你是不是想自己画一个更好的?”
原既白没有否认。
“那你画啊。”
“他现在这个还没做完。”
“你可以同时画。”
原既白想了一下,真的拿过一张纸。
不到十分钟,他已经把结构重新整理了一遍。赵峤的方案依靠一个斜撑承重,展开和收起时容易夹手;原既白把受力关系画开以后,提出把支撑点往墙侧移动,再用限位件控制最大角度。赵峤过来看了一会儿,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说:“这样加工麻烦。”
“稳定。”
“多两个零件。”
“但受力清楚。”
“这是试验件。”
两个人争了几句。
苏棠坐在旁边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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