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弱谁强。那我也住这里,我的日子算不算?”
这句话说完以后,赵峤没有再解释自己的折叠座。
顾遥问她,如果不是电梯,只是在二楼转角放一个能临时休息的小东西,会不会接受。
陶阿姨看了一眼木板。
“别挡我搬煤气罐就行。”
苏棠差点笑出来,又忍住。
几个人离开楼道以后在树下坐了一会儿。赵峤明显有些闷,拿螺丝刀不断拧那个已经很紧的螺丝。
原既白问:“不高兴?”
“不是。”
“那是什么?”
赵峤停了一下:“我就是觉得,我们做一个板子,又没要她出钱。”
顾遥说:“她反对的可能不是板子。”
赵峤没说话。
原既白看着那栋楼。真正复杂的从来不是一块木板能不能折起来,而是每一次改变都会进入已有的关系里。技术方案不是落在一张白纸上,它落在人过去受过的委屈、彼此积累的账、谁总是被认为应该让一步这些东西上面。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只是把赵峤手里的螺丝刀抽走。
“你快把螺纹拧秃了。”
赵峤看了一眼。
确实快了。
下午,第三组的实验也开始失控。
他们和章师傅商量后,只在一个发车间隔相对稳定的线路上做小范围测试。第一轮很顺,六个人参加,四个人愿意到树荫下等,两个人留在原地。车辆进站前,林川提前去叫,六个人按照原来的先后顺序上车,甚至有旁边乘客看懂以后主动让了一下。
第二轮就乱了。
参与的人有八个,车真正进站时却突然从另一侧涌来一批刚到站的乘客。大家原本没有共同规则,没人知道几个从树荫里回来的学生和老人为什么要“恢复原顺序”。一个中年男人被林川礼貌提醒以后很不高兴,说公交站又不是银行排号,谁先站到门口谁先上。
林川没有和他吵。
可原本参加实验的两个老人也不愿意争,直接退到后面。
江遥站在旁边,看着自己设计的“保留位置”在十几秒里失效,心里反而一下明白了更多:一个规则如果只有参与实验的九个人知道,在真实公共空间里就根本不是规则。它要成立,必须让所有相关的人都理解、接受,或者至少有一个大家承认的权威维持。
这已经不是一个写在纸上的编号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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