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分钟,最后承认自己其实第一天就决定了要做什么,后面所有调查只是证明方案有价值。
叶教授没有批评。
只说:“那你们其实没调查。”
轮到第三组时,江遥把那张候车棚照片重新放出来。
三天以前,他们问的是:**为什么有了遮蔽物,人还在找阴凉?**
现在白板上多了一行:
**因为等待不仅是等车。**
江遥没有继续往下总结。季闻直接展示三天数据:温度、候车位置、到站误差、愿意移动的人数,以及第二天、第三天两轮小实验的结果。然后他们把自己原先的三个假设一个个划掉:仅仅增加遮阳不一定够;仅仅提高到站信息准确度不一定够;仅仅保留排队顺序也无法在开放公共空间里自然成立。
谢承坐在下面,第一个举手。
“那你们现在准备解决什么?”
江遥看了一眼季闻。
“还没最后定。”
谢承笑:“第三天了。”
“所以开始着急了。”
台下也笑。
这一次她没有硬撑。
她说他们现在更倾向于把问题收窄成:**高温天气里,怎样让行动不便、又担心错过座位的乘客少在无遮阴位置停留。**至于最终做信息提醒、空间调整还是别的东西,还要再跑一天。
叶教授问:“如果最后发现不值得做呢?”
江遥说:“那就不做。”
叶教授点了一下头。
第七组上台时,赵峤直接把两个折叠座都搬了上去。
台下立刻有兴趣。
苏棠负责讲“它是怎么被骂的”。
从高度不合适、夹手风险、挡通道、难看、维护,到一楼住户对“任何公共改造”的警惕,她几乎把所有负面意见都讲了一遍。赵峤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讲到后面自己也笑。
有人问:“那你们是不是证明这个东西没用?”
赵峤回答:“不是。是证明我们第一次做得不太行。”
第二排有人笑。
原既白最后才上。
他没有给项目起宏大的名字,只在白板上画了三层楼梯、一棵树和一条去菜市场的路。他说,他们原先认为问题是“老人下楼困难”,后来发现这句话太粗。下楼本身只是其中一部分。真正让一些人愿意忍受楼梯的,是楼下还有值得去的地方;而公共改造如果只优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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