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问他们要空白模板。
何牧听完最开心。
赵峤抱着折叠座,过了一会儿也不郁闷了。
叶教授最后没有长篇总结,只说七天结束以后,最希望大家带走的不是“创新方法”,而是一点麻烦:以后再遇到一个看上去很明显的问题,最好多问一句,它是不是真的长成你以为的样子。
闭营就这么结束。
没有煽情音乐。
工作人员开始拆背景板,学生则被叫到礼堂门口拍大合照。六十多人怎么站都站不整齐,高个子被赶到后排,矮的往前,几个组非要挤在一起,摄影老师连续喊了五遍“不要挡脸”。
第三组站在右侧。
第七组在左侧。
原既白和江遥隔了将近十个人。
第一次拍完,有人闭眼。
第二次有人突然举手。
第三次快门落下前,不知道谁从后排喊了一声:“明天不用早起了!”
整群人一下全笑。
照片就定格在那一刻。
散场以后,谢承先找到江遥。
他把一叠重新标过的数据递给她,说公交站这个问题挺有意思,他父亲认识一个做交通规划的老师,暑假如果有机会,也许可以把数据再做大一点。“不一定是比赛,就是继续看看。”他说。
江遥翻了两页。
“可以啊,有消息发我。”
谢承点头,走了。
原既白离得不远,听见了。
他没有说话。
过了没多久,苏棠也把一个网址写在纸上递给原既白,说省城冬天有一个大学生带高中生参加的工程制作赛,项目自由组队,如果县一中有人想来,可以提前准备。“你结构想得快,赵峤手又快,下次别光画图。”她说。
原既白看了看纸。
“可以看看。”
江遥正好从旁边经过。
也听见了。
两个人谁都没问。
傍晚六点半,群里开始疯狂讨论最后一晚去哪儿。有人说明天一早就走,今晚必须出去;有人想去东门夜市,有人想唱歌,林川甚至提议找个地方打篮球打到熄灯。
周宁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是一只燕子的印章。
下面一句:
“老礼堂的隐藏点还在。”
昨天负责夜间定向的大学生还没撤掉那张桌子。
江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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