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
两人一前一后,在荒坡上默契地推进着。
与此同时,清河村东头的青砖瓦房内。
紧闭的里屋卧房中,传出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哼。
陈大财趴在土炕上,脸色青白交加,两只脚踝处被麻绳勒出的紫黑色淤血触目惊心。
王氏坐在炕沿边,手里端着一碗草药汤,一边抹泪一边拿着布巾热敷。
“哎呦!轻点!你个败家老娘们想疼死老子啊!”
陈大财疼得浑身抽搐,反手一巴掌抽在王氏肩膀上。
王氏被打得身子一歪,索性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当家的,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啊!”
“那城里来的小贱人不好对付啊,咱在这清河村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陈大财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一想到昨天那女人单手将他一百多斤的身子扔上半空的狠劲,他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
硬碰硬,他这把老骨头根本经不起折腾。
“嚎什么嚎!”
陈大财啐了一口浓痰。
“那是个不要命的疯婆子,跟她动手纯属找死!”
王氏止住哭声,瞪大眼睛。
“那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清书那个穷鬼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算了?老子这辈子就没吃过这种闷亏!”
陈大财眼中闪过狠戾的光。
他偏过头,盯入院门边探头探脑的身影。
“狗娃,滚进来!”
陈狗娃提着破裤腰带,连滚带爬凑到炕前。
“爹,您吩咐。”
陈大财撑着身子,凑到儿子耳边,压低了嗓音。
“去村西头找王婆子,还有李家那几个爱嚼舌根的妇人。”
“把话给我散出去!”
“就说程安安在江州城里就是个克死亲娘的丧门星,才被程同知扫地出门!”
“刚踏进咱们清河村,就敢拿刀架在亲大伯脖子上,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陈狗娃愣了愣,挠了挠头皮。
“爹,这顶用吗?官府可不管乡下妇人嘴碎。”
“蠢材!”
陈大财一掌拍在儿子脑门上。
“官府管大周律,村里管的是祖宗家法!”
“清河村大半人都姓陈,祠堂里的族老最容不得忤逆不孝的恶妇!”
“你去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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