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盖下去。
“拿好。一式两份,一份入县衙档库,往后谁来争这块地,先过官府这一关。”
陈清书接过官契,顿时舒口气。
娘住了一辈子的破院子,娘子起早贪黑开的荒地,从法理上,彻彻底底是二房的了。
大房手里的老契纸,从今往后彻底变成废纸。
“娘子收好。”
陈清书转身将官契,递到了程安安面前。
“娘说了,往后这个家里里外外全由娘子做主。这宅基与沙田是你拼力挣回来的,”
“官契自当由你掌管。”
程安安挑眉,伸手接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不错!往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肉吃,事办完了,趁日头好去集市。”
陈清书轻咳一声,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
午时,城里最热闹的西市。
程安安来了这么久,还没逛过。
这在她前世可是记录片里的场景。
“掌柜的,细棉布来两匹,一青一靛蓝。再称五斤新棉花,要弹好的那种。”
程安安站在布庄柜台前,手指点着架上的布匹。
掌柜笑的见牙不见眼。
“夫人好眼光,这棉花是今秋新下来的,又白又软。”
“白糖两斤,白面三十斤,粗盐五斤,菜油一坛。”
程安安一路点过去,又拐到杂货铺。
“针线笸箩一套,纳鞋底的锥子两把,再要一把新锁,黄铜的。”
陈清书跟在后头,听她一样一样念叨。
“棉花给娘和冬儿一人絮一床新褥子,剩下的给你做件棉袍,”
“你那件青衫薄的透光,冬天怎么熬。白糖给冬儿冲水喝,小丫头长身体。”
“新锁挂粮仓门上,防大房。”
桩桩件件,全是给家里置办的,没一样是给她自己的。
布匹米面堆在一起,掌柜喊伙计往牛车上搬。
陈清书抢先一步,弯腰把两匹布往肩上一扛,又把三十斤的白面袋子摞上去,胳膊上再挂一坛菜油。
“你行不行啊?”
程安安斜眼看他。
“别闪了腰。”
“行。”
陈清书咬着牙,脸憋的微红,脚下却稳稳当当。
“娘子挣钱,相公出力,分工明确。”
程安安噗嗤笑出声,伸手把油坛从他胳膊上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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