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疫疏》,连周老先生都夸他有公辅之器!”
“听说连平阳侯世子都在他手里吃了大瘪……这年轻人,日后秋闱必是一鸣惊人啊!”
堂案前,陈清书长睫低垂,神色清冷沉静,手中的狼毫毛笔在宣纸上沉稳游走。
案上的卷册条例清晰、字字珠玑,毫无浮躁之气。
沈按察使坐在堂上,翻看着手里刚刚核准的折子,眉头舒展又复微蹙。
“清书,这份防疫善后的章程条理极分明,你且再誊抄三份,待会儿着快马分送巡抚衙门、布政使司与提学道。”
“是,学生遵命。”
陈清书搁笔起身,拱手应道,礼数周全而不卑不亢。
沈按察使看着他,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激赏。
“清书,这次江州大疫得全,你与令正居功至伟。若非你们夫妻二人破妖言、献翻车、舍野药,江州城西这会儿怕早已尸横遍野。”
陈清书微微躬身,神色平稳如水。
“大人过誉。学生食朝廷廪米,自当尽读书人匡扶社稷之本分;拙荆亦不过是不忍乡邻涂炭,略尽绵薄之力。”
沈按察使摆了摆手,示意旁人退下,堂内顿时只剩二人。
沈大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你性子沉稳,本官也不瞒你。赵如风昨夜借巡查复命之名离营,却并未立时出城,而是在城南官驿密设了一桌私宴。”
陈清书执笔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清眸。
“大人,他请了何人?”
沈按察使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还能有谁?你那好岳父,江州同知程守正。”
陈清书眉峰微动,眼底划过一抹了然与冰冷。
“平阳侯府在江州折了颜面与数万两银钱,赵世子绝不会咽下这口恶气。他拉拢程大人,无非是想在考场或籍贯田赋上做文章,寻机置学生于死地。”
沈按察使重重一拍桌案,沉声道。
“你料得极准!程守正此人惯会钻营逢迎,如今攀上了京城二皇子一系的平阳侯府,定会甘当恶犬。秋闱在即,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万事皆须万分提防!”
陈清书垂下长睫,掩去眼底那一抹腹黑如刀的锋芒,声音平静而笃定。
“学生谨记大人提点。暗箭虽烈,但大周律法在天,士子清议在人心,学生定当以功名为盾,护得家人周全。”
沈按察使赞许点头,挥手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