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到京城寻李某,必当倾力招待。”
阿九在一旁捂着胸口,心疼得直吸凉气,嘴里小声念叨着暴殄天物。
程安安看着递到眼前的白玉,眉毛挑了挑。
她在末世摸爬滚打十年,见惯了各种能量晶核,来到这个时代后,也摸过不少银钱和田契。
眼前这块玉,入手极沉,触感温凉如脂,光是摸一下就知道绝非寻常富户能戴得起的玩意儿。
程安安没有推辞,干脆利落地伸出手,一把将玉佩抓了过来。
她当着李承渊的面,把玉佩举到晨光下照了照,又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分量。
玉质极其细腻,分量十足。
程安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纹。
“成色倒还不错。”
阿九气得翻了个白眼,咬着牙低声嘀咕。
“何止是不错……这可是整块羊脂籽料雕的,有价无市……没见识的村妇……”
程安安耳尖微动,横了阿九一眼。
阿九立刻闭嘴,把头埋在肩膀里不敢再吭声。
陈清书站在一旁,整了整青衫的长袖,朝着李承渊从容拱手。
“李兄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李承渊转头看向陈清书,神情严肃至极,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郑重。
“陈兄,方才院中一席话,李某字字铭记于心。”
陈清书语气平缓,没有居功之色。
“不过是乡野之见,李兄听过便罢,前路凶险,李兄自当好自为之。”
李承渊摇了摇头,正色道。
“陈兄胸中有丘壑,腹内有良谋,绝非偏安一隅之人。这十条方略,每一句皆切中时弊,天下读书人若皆如陈兄这般求真务实,何愁民不聊生?”
陈清书淡淡一笑。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李兄这三日亲自挑了大粪、劈了硬柴,想来比陈某更懂这十四个字的斤两。”
李承渊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痂与粗茧的双掌,深有感触地点头。
“陈兄说得极是。若非这三日双足踩在泥里,李某至今仍坐在高阁之上,不知民生多艰。”
他说着,再次看向陈清书夫妇二人,拱手抱拳,语气极为诚恳。
“陈兄、陈娘子,李某虽落魄至此,但在京城还算有些门路。二位若有朝一日进京,李某定当尽地主之谊。”
程安安把玉佩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衣襟,神色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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