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大街。
这三间铺面连在一起,前头是宽敞的门面,后头还带着两进的小院和一口水井。
只是因为前些日子柳氏抽干了底银,铺子里头空荡荡的,货架上落满了灰尘。
正看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锁链哗啦声。
官媒婆子押着十几个戴着木枷的罪眷,正从街口路过,准备送往城西官营做苦役。
走在最里头的程婉君和柳氏,一抬头正好看见敞开的铺门。
看见程安安正站在柜台后头指挥陈守山擦桌子,柳氏眼睛红了,扑到铺门前。
“程安安!你这个白眼狼!”
“这是我的陪嫁铺子!你凭什么霸占我的铺子?!”
程婉君也死死盯着程安安身上穿的湖丝袄子,气的浑身发抖。
“程安安!你敢抢我们程家的产业,等世子爷回过神来,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程安安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抽出那张盖着官印的红契,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铺子如今姓陈了。”
“三百五十两纹银,连同城郊那八十亩水浇地,全是我相公堂堂正正从府衙户房买下来的。”
“至于你们那位赵世子,自身都难保了,还是先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在官营里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吧。”
陈冬儿站在门槛内,冲着两人做了个鬼脸。
“坏女人,这叫恶有恶报!”
“铁柱哥,快拿扫帚把门口的脏东西扫干净,别耽误咱们家开铺子发财!”
柳氏气的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官媒婆子怕冲撞了解元家眷,慌忙给程安安赔了个笑脸,挥起皮鞭抽在程婉君背上,拖着两人匆匆离去。
陈清书走到程安安身侧,看了一眼宽敞的铺面。
“娘子,这三间铺子地段极好,你打算用来做什么营生?”
程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眼底闪过精光。
“眼下虽然下了几场秋雨,但今年全府秋粮绝收是铁板钉钉的事。”
“等再过两个月入冬,全城缺粮缺药,有银子难道就买着活命的东西了?”
“左边这两间打通,咱们开一家清安药膳粮铺,专门卖咱们后山晒好的避瘟草药包,还有西坡收上来的高产红薯种和耐寒麦种。”
“右边这一间,交给沈妹妹的匠作坊,专门定制和租赁咱们清河村的连环翻车配件!”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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