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那八十亩水浇地,我下午就让守山叔带人去套种冬小麦和耐寒油菜,用我的法子催一催,开春就能收第一茬!”
陈清书听的眸光微亮,嘴角含笑。
“娘子深谋远虑,这一手不仅能拢住全府的银钱,还能解开春的春荒之急。”
就在这时,街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停在铺门前,全身包裹在黑衣斗篷里的阿九翻身下马,快步跨进铺子。
程安安眼神一凛,下意识往陈清书身前挡了半步。
阿九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风尘仆仆的脸,对着两人抱拳一礼。
“陈公子,陈娘子,别来无恙!”
陈清书认出是当初在柴房养伤挑粪的那位随从,拱手还礼。
“原来是阿九兄弟,不知令兄伤势可大好了?”
阿九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密信,连同一张五百两的京城四海钱庄通兑银票,双手递了过来。
“我家公子伤势已愈,并且已经顺利返回京城。”
“公子听说陈公子高中江州解元,特命属下送来五百两贺仪,算是补上当初在贵府借宿的酒菜钱。”
程安安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伸手接过那张五百两银票,喜滋滋的吹了吹。
“你家公子还算讲究,没白吃我那几个窝头和两包三七粉。”
阿九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我家公子还在信中叮嘱陈公子,平阳侯府与京中那位贵人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公子请两位务必多加小心,他在京城恭候二位北上!”
陈清书接过那封火漆密信,拆开扫了一眼。
信纸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锋利挺拔。
陈清书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成灰烬,对着阿九拱手道。
“替我谢过李兄美意,来年开春会试,清书定当赴京履约。”
阿九抱拳应下,转身翻上快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程安安把那张五百两的通兑银票折好,塞进贴身荷包里。
“这个李渊来头当真不小,随手打赏就是五百两。”
“看来咱们当初让他挑那六十担大粪,这笔买卖赚翻了。”
陈清书看着她财迷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娘子,他说的京中贵人,只怕就是当朝二皇子。”
“那么这位李兄的身份,除了东宫那位,不做第二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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