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今终于等到了。对于萧怀瑾来说,这种被君父绝对信任、被赋予权力的骄傲与新奇几乎让他一回到东宫就兴奋的不得了。
“殿下,那这套紫檀木的围棋……”
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东宫半开的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你带这么多累赘,是去晏州办差查案的,还是去晏州安家落户的?”
萧凛迈过门槛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玄色常服,身后的刘安领着殿内的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替父子俩掩上了殿门。
“父皇?”萧怀瑾随手将手里的牛角硬弓搁在桌上,眼睛亮晶晶地迎了上去,“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歇息?儿臣正在整理行装,明日一早便能启程。”
萧凛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越过儿子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径直落在了大殿中央那七八口夸张的红木箱子上。
他在一口箱子前停下脚步,低头扫了一眼。
箱子里,最上面放着几件狐裘大氅,中间塞着那套用棉布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汝窑茶具,底下隐约还能看见硬邦邦的朝靴鞋跟,角落里甚至还堆着几卷占地方的竹简兵书。
萧凛的眼角控制不住地跳了两下。
他转过头,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儿子,直截了当的命令道:“把那套茶具拿出来。”
萧怀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解释:“父皇,那是儿臣用惯了的。外头的茶盏儿臣怕用不惯呀……”
“拿出来。”
萧怀瑾气得鼓了鼓腮帮子,但还是认命地走过去,将那套沉甸甸的茶具抱了出来,搁在一旁的桌案上。
萧凛见他拿出来了,自己动手又将里头的狐裘大氅、硬底朝靴、甚至那两套繁复的太子吉服,一件一件全部挑了出来,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父皇,您这是做什么?那是太子的正装吉服!”萧怀瑾有些急了,“儿臣去了晏州,若是需要升堂问案,或者传唤晏州的知府和大员,没有吉服,如何能镇得住场面?”
萧凛将最后一件累赘的朝袍拿出去,转过身直视着儿子的眼睛,无奈道:“朕让你去晏州,是因为晏州知府郑全守是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老油条。寻常的六部官员去了压不住他,他有一百种法子把假账做得天衣无缝。”
“只有你大梁储君的身份,能让他心里有忌惮。但你带五十个锦衣卫,是去微服查探的!你带着这么多箱子,摆出这么大的仪仗,一路招摇过市,是生怕晏州的那些官员不知道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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