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眼眶一红。
这段时间,他满脑子都是春耕的粮种调拨,硬是把自己生辰这件事给忘得干干净净。
他没想到,父皇不仅记着,还为了让他过一个不受任何干扰的生辰,直接下旨把后宫筹备了半个多月的赏花宴给提前了。
在父皇的心里,他好像永远排在所有事情的前面。
“我都是算是个大人了,不过是个生辰,随便吃碗长寿面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折腾。”萧怀瑾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里的白子在棋盘上漫无目的地转了两圈。
“十五岁算什么大人?再说了,谁说大人就不能好好过生辰了?”萧凛冷哼了一声,“你就是长到三十岁、五十岁,在朕面前,也还是那个会因为少吃了一块桂花糕就赌气不说话的小子。”
“我哪有为了桂花糕赌气不说话……”萧怀瑾小声嘟囔了一句,反驳道。
“没有吗?”萧凛靠在软枕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揭短,“七年前,是谁因为朕没让他出宫去吃城南的糖人,在御书房里拉着个脸,连折子都不肯帮朕念了?”
“那都是多久的陈年旧事了,您怎么连这个都记着。”萧怀瑾抗议道,手里的棋子啪的一声重重地落在了棋盘上,直接下在了一个毫无逻辑的位置。
萧凛看着那步彻底乱了阵脚的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去管那步棋,而是伸出手,将桌上那碟萧怀瑾刚才剥好的核桃仁端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块。
“说吧,十五岁的生辰,想要什么?”萧凛问。
萧怀瑾歪着脑袋想了想。
做太子的这些年,他真的什么都不缺。东宫的库房里堆满了各地的奇珍异宝,名师大儒的孤本字画只要他开口,第二天就会摆在书案上。至于宝马良驹、神兵利器,父皇更是早就把他能用得上的全都搜罗来了。
他其实什么都不想要。
“我不想办什么千秋宴。”萧怀瑾鼓了鼓腮帮子,“礼部的人又要跪在下面念半天酸掉牙的贺词,光是听着就累。”
萧凛挑了挑眉:“不办千秋宴?那你想怎么过?”
“我想出宫。”
“不带旁人,也不要锦衣卫暗中跟着。就和父皇一起呀。”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盼,“我想去茶楼里听听说书,然后去南市的巷子里吃一碗小馄饨,就像小时候和您一同出巡的时候一样。”
萧凛看着儿子期待的小表情,心头不由得一软。
这几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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