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身孕。
这接连两个好消息像是一阵春风,吹散了去年冬天留下的阴霾。
凤仪宫的正殿内。
沈清棠端坐在主位上。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常服,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
俪贵人因为还在月子里没有来,静嫔纪氏坐在左侧的下首,手不自觉地护着还未显怀的小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与忐忑。
“静妹妹这胎怀得稳当,太医院那边本宫已经交代过了,用药和饮食都要万分的小心。”沈清棠端起茶盏,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俪贵人那边,本宫也已经挑了两个经验丰富的嬷嬷送去伺候三公主。”
底下的嫔妃们纷纷起身,说着那些恭维皇后娘娘贤良淑德的套话。
“妹妹们入宫一场,能为皇家开枝散叶,就是最大的功劳。”沈清棠放下茶盏,目光在底下那些年轻的面庞上扫过,“都好好养着吧,缺什么短什么,直接打发人来凤仪宫说一声便是。只要你们安分守己,陛下和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
“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散了晨昏定省,嫔妃们各自退下。
沈清棠脸上的笑容在众人离开的那一瞬间也慢慢地褪去了。
她站起身走向了内室。
春日的阳光透过明瓦照进殿内,照在她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
回到内室,沈清棠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
她看着铜镜里那个妆容精致、端庄威严的皇后。这是全天下女人最羡慕的位置,她拥有帝王最深重的信任,拥有统领六宫的权力。
可是,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落寞涌上了心头。
其实这么多年,无论是潜邸还是登基之后,萧凛来凤仪宫的次数永远是后宫中最多的。他去别的宫里,多半还是她以皇家子嗣为由硬催着他去的。
如果她不催,那些后妃怕是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皇帝一面。
可不知为何,她的肚子却始终没有一点动静。
太医私下里给她开过调理的方子,说是当年在东宫时日夜操劳,伤了根本,加上心思重,子嗣上便艰难些。
沈清棠一直把这些苦涩咽在肚子里,从未在萧凛面前表露过半分。
她是皇后,她不能善妒。她必须笑着去赏赐那些怀孕的妃嫔,笑着去抱别人的孩子,因为这是她的职责。
但在这一刻,在四下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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