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怀瑾咬了咬嘴唇。
昨日午后,萧凛特意准了半天的假,没有让太傅来上课,让孔武在北内苑的校场上教萧怀瑾骑马。
这是萧怀瑾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独自骑乘一匹温顺的小马。他兴奋极了,在校场上策马跑了十几圈。六岁的孩子正是火气旺的时候,一通折腾下来,里衣都被汗水浸透了。
下了马,萧怀瑾热得满脸通红。
他嫌身上的骑射服太厚重,不等贴身伺候的太监上前阻拦,自己三两下解开了领口,脱去了外头那件挡风的夹袄。
“殿下,使不得啊!这风吹了要着凉的,快把衣服披上!”小太监急得团团转,拿着衣服跟在后面追。
萧怀瑾却不以为然。
他觉得自己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他站在风口里,任由冷风吹在自己满是汗水的身上,觉得凉爽极了。
“将军都是不怕冷的呀!爹爹当年在落雁谷打仗,冰天雪地都不怕,我才不怕这点风!”
他甚至骄傲地搬出了萧凛的事迹来堵太监的嘴。
结果,到了夜里,原本康健的小家伙半夜里开始咳嗽。虽然没有发热,只是几声干咳,却在寂静的养心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萧凛向来浅眠。听到儿子的咳嗽声,他立刻披衣起身,把下午的太监叫到外间一问,将白日里校场上发生的事情问了个清清楚楚。
萧凛当时没有发作。
他甚至亲自端着药喂萧怀瑾喝下,看着他重新安稳入睡。
但到了今日清晨,当萧怀瑾起床后,就发现自己那把视若珍宝的小木弓被收走了。不仅如此,萧凛还下了一道禁令:一个月内,不许踏入校场半步。
萧怀瑾去求情,去辩解,说自己只是一时觉得热,并没有生大病,那几声咳嗽早就已经好了。
可换来的,却是萧凛冷冰冰的一句话:
“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不知道爱惜的人,不配拿弓,也不配骑马。”
之后,萧凛就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
萧怀瑾坐在床榻上,眼巴巴地看着沈清棠,语气里依然带着几分不服气和委屈。
“娘亲,我真的没有生病。太医来看过,也说只是受了一点点风寒,其实不吃药也会自己好的。可是爹爹他收了我的弓,还凶我。我只是脱了一件衣服,他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气?”
沈清棠静静地听完儿子的控诉。
她没有附和他的委屈,伸出双手将那个抱着软枕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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