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启奏陛下。江南道盐铁转运使贪墨一案,涉案官员多达三十余人,其中更有几位是开国功臣的后代。大理寺不敢擅专,恳请陛下圣裁。是重判以儆效尤,还是念其先祖功勋,网开一面?”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太和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分明是一道送命题。
重判,会寒了勋贵老臣的心,轻判,又会纵容贪腐,坏了朝纲。大理寺卿这是把个烫手山芋直接扔给了皇帝。
所有人都低着头屏住呼吸,等着御座上的帝王发火。
萧凛靠在龙椅的靠背上,手指轻轻地叩击着扶手。在令人窒息的安静中,他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坐在旁边的萧怀瑾。
“太子。”
“这折子你在养心殿里是看过的。你觉得该如何判?”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的耳朵全都竖了起来。
他们虽然知道太子聪慧,也知道皇上这几年一直在亲自教导。但今日可是太子第一天入朝观政。让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当着百官的面,去裁决这种牵连甚广的贪腐案,未免也太过了些。
萧怀瑾感受到了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站起身,先是转身冲着萧凛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目光越过御阶,直视着下面的大理寺卿。
“回父皇的话。”
萧怀瑾的声音清朗,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儿臣以为。国朝法度,立于信,行于严。开国先祖的功勋,是赏赐给先祖的,也是让他们用来庇荫子孙行正道的。而不是给那些不肖子孙用来当做吸食民脂民膏的护身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前排的几位勋贵老臣。那些老臣被他这一眼看过来,竟有些不敢对视,纷纷避开了目光。
“贪墨盐铁,动的是国库的根基。若是因为顾忌裙带关系而网开一面,那大梁的律法以后便只能用来惩治那些无权无势的寒门末吏了。”
萧怀瑾转过头,看向大理寺卿,语气骤然转厉。
“大理寺执掌天下刑狱,若是连这点决断都没有,还要处处请旨。那您的这顶乌纱帽不如早些摘了。此案按律该抄家便抄家,该流放便流放。任何人敢以此事求情,与贪官同罪!”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太和殿内久久回荡。
满朝文武听得心惊肉跳,却又暗暗心服口服。
“说得好。”
御座上,萧凛终于开了口。
帝王看着站在那里身姿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