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的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到极致的音节,任由那股撕裂灵魂的疼痛在体内肆虐。
同一时间。
养心殿。
萧怀瑾一个人坐在窗前。
外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刘安端着一碗温热的药汁走了进来。
“殿下,该喝药了。太医说这药暖胃补气,得趁热喝。”
刘安将药碗放在小几上。
萧怀瑾放下木燕,端起苦涩的药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几口便喝了个干净。
他将空碗递给刘安,看着这位依然守在殿里的总管太监,终究还是没忍住心底的疑惑。
“刘公公。”
萧怀瑾轻声问道。
“父皇去西山行宫狩猎,身边怎么没带上您?您是御前的人,向来是寸步不离地伺候着父皇的。您没去,父皇身边的人能伺候得习惯吗?”
刘安接过空碗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眼前敏锐的孩子,脸上堆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殿下不必忧心。陛下这次去行宫,带了内务府最得力的几个太监,伺候起居自然是没问题的。”
刘安微微欠了欠身。
“陛下临行前特意交代了老奴。说殿下刚刚回养心殿,对周围还不熟悉。怕底下的奴才笨手笨脚冲撞了殿下,这才特意把老奴留下来。陛下说,只有老奴在这儿守着殿下,他在行宫里打猎才能安心。”
萧怀瑾愣住了。
父皇……是为了他,才把身边最得力的人留下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殿外。
透过半开的窗户,他能清楚地看到,养心殿的院子里每隔三步就站着一名全副武装的禁军。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将整个养心殿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连一只飞鸟都休想轻易落进这个院子里。
萧怀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燕。
胸口曾经空洞了十八年的地方好像被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彻底填满了。
就在这时。
养心殿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喧哗声。
刘安的眉头皱了皱。
“殿下稍坐,老奴去瞧瞧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外面喧哗。”
刘安转过身走出了内殿,穿过庭院,来到了紧闭的院门前。
院门外。
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太监正提着一个三层的红木食盒,陪着笑脸,跟守门的禁军交涉着什么。
那是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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