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动你?”
“废……废?”
刘安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连额头上的冷汗流进了眼睛里都顾不上擦。
“陛下,您……您这是怎么了?”
刘安的声音颤抖,“太子殿下……殿下昨日才刚刚在太和殿举行了加冠大礼,您……您怎么会废了殿下呢?”
刘安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陛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批折子太累,被魇镇了?还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
放眼整个大梁,谁不知道陛下把太子殿下当成了眼珠子一样护着、捧着?那可是真正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摔了。废太子?这种话要是传出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萧凛皱起了眉头。
加冠礼?
他收回落在刘安身上的视线,目光落在御案上摊开的折子上。
落款处的日期,清清楚楚地写着:建熹二十一年,七月十四。
建熹二十一年。
萧凛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下旨囚禁那个孩子的前一年?
不对。
萧凛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
建熹二十一年,他的身体也没好到哪里去。那时候他已经开始觉得心口憋闷,偶尔还会咳血。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模样。
更让他觉得荒谬的是。
他看了一眼那本折子上的批注。
上面的朱砂字迹并不是他的。字迹虽然刻意模仿了他的笔锋,但骨子里却透着一种属于年轻人的锐气与洒脱。
有人在用朱笔,替他批阅国家重臣的奏折。
而他作为帝王,竟然允许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就在萧凛盯着那行朱砂字迹,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荒诞至极的现状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父皇!”
养心殿内的明黄色珠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个穿着月白色织金常服的少年毫不客气地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没有等太监通传,也没有规规矩矩地在门外候着。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了进来。
萧凛抬起眼眸。
那张脸,如此熟悉的眉眼,是被他亲自推进深渊的孩子,萧怀瑾。
可是。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萧凛记忆里的太子总是低着头。少年的脊背虽然总是挺得笔直,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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