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逢年过节在宴席上的虚情假意,私下里根本连句话都不会多说,那些孩子大多都困于自己的宫里,没有什么手足之情可言。
“他们……”萧凛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没有争斗?没有因为朝堂上的事情生出龃龉?”
刘安听到这话,更是满头雾水。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二殿下从小最敬重太子殿下。他常说自己不是读书理政的那块料,只想练好骑射,将来好给太子殿下做个冲锋陷阵的大将军……”
萧凛沉默了。
原来,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真的可以有兄友弟恭。
原来,他的孩子们,本该是这样可以在阳光下并肩策马、畅快大笑的模样。
这里的自己,不仅给了太子毫无保留的偏爱,也给了其他孩子安稳的退路。
他把一切都处理得太好了。
好到让他连嫉妒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萧凛垂下眼眸,看着御案上冰冷的端砚,心里的烦躁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这小混蛋,有弟弟陪着骑马,有后妃疼着喝汤。
自己这个做父皇的巴巴地把所有的政务都揽了过来,这孩子不仅没有感恩戴德地留在养心殿端茶倒水,反而直接跑了个没影,留他一个人在这冷冰冰的大殿里熬了这么久!
早知道,就不该逞这个强,就不该放他走!
一旁的刘安悄悄抬起头,看着陛下那副明显是后悔了但拉不下脸的憋屈模样,实在没忍住,壮着胆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陛下,您也别怪殿下跑出去玩。平日里殿下被这些折子压在东宫的时候,您也是看不得殿下辛苦的。您常说殿下一个人批折子太闷,每天下午都会趁着殿下忙的时候提着鸟笼子去东宫溜达,故意逗殿下说话解闷呢……”
刘安的话音刚落,萧凛仿佛能杀人的目光猛地扫了过去,让他立刻噤声。
这里的自己,到底是个皇帝,还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萧凛深吸了一口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刚才批折子的时候,他确实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孩子坐在一边,应该就不会这么冷清了吧。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顺子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
“奴才叩见陛下。”
“殿下刚刚从校场回宫,沐浴更衣完毕了。特派奴才来请陛下,移步东宫用晚膳。”
萧凛脸色一黑。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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