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凛忍不住道。
“怎么连着两天都是朕屈尊降贵地过去找他?他既然知道让你来请,自己不知道走过来吗?”
顺子被帝王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缩脖子。
刘安赶紧上前打圆场,一边抹汗一边赔着笑脸解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这不是……这不是您自己早前定下的规矩吗?”
“您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膳在养心殿用,顺便商讨朝政。晚膳要在东宫用,用完了顺便就留在东宫,教殿下下几盘棋。这规矩……都定了好多年了啊……”
萧凛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可以。
这里的自己,原来还可以这么民主。连吃饭的地点都要讲究一个公平分配。
他没有再说话,冷着脸站起身,玄色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
“摆驾。”
东宫。
萧凛踏进正殿的时候,萧怀瑾正坐在膳桌旁。
少年显然是刚沐浴过,头发半披在脑后,发梢还带着一点水汽。因为下午在校场上的纵马驰骋,脸上带着健康的、充满活力的红晕。
看到萧凛进来,萧怀瑾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父皇来啦!”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的别扭。因为今天不用干活,他此刻看自家父皇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散发着金光的活菩萨。
萧凛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热情的迎接,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在校场玩得野了心了,还知道回来?”
萧凛拿起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咸不淡的敲打。
“哪有。”
萧怀瑾狗腿地端起桌上的一盅汤,亲手放在了萧凛的面前,笑得眉眼弯弯。
“儿臣在校场射箭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父皇。想父皇在养心殿辛苦理政,儿臣真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替父皇分忧呢。”
萧凛看着他睁眼说瞎话的模样,眼角跳了跳。
替朕分忧?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时候怎么不说替朕分忧?
不过,比起昨天晚上那顿晚膳,今天的这顿饭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父慈子孝。
萧怀瑾心情极好,一边吃,一边手舞足蹈地跟萧凛讲着下午在校场上,萧煜的马如何受了惊,他又如何一箭射中了远处的移动靶。
一顿饭用得差不多了。
萧凛放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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