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萧怀瑾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傻孩子,哭什么。”
纪舒窈笑着,声音温柔。
“走,信晚上再带。咱们先去把饭吃了。”
午膳依旧是照例发放。
因为这几天纪舒窈身体好转,又用刺绣换的铜钱打点了送饭的太监,今天的饭菜里多了一碗还算新鲜的鸡蛋羹。
三个人围坐在用砖头垫平的木桌前。
纪舒窈将那碗鸡蛋羹全都拨到了萧凛和萧怀瑾的碗里。
萧凛规矩地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小木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掺着糙米的饭。
小团子吃得很认真,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总是忍不住往纪舒窈的方向瞟。
突然,萧凛手里的木勺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盯着纪舒窈放在桌边的右手。
“娘亲!”
小家伙连饭都不吃了,“啪”的一声将木勺拍在桌子上。他手脚并用地从矮凳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了纪舒窈的怀里。
萧凛小心地捧起纪舒窈的手,看着指尖上的伤口,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娘亲的手指破了……流血了……”
小团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心疼得连嘴唇都在发抖。在冷宫里,他最怕的就是娘亲生病和受伤。
纪舒窈赶紧反手握住萧凛的小手,将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帕子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花。
“凛儿不哭,娘亲不疼的。”
纪舒窈耐着性子,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小团子。
“娘亲刚才是不小心被做衣服的针扎了一下,早就没事了。你看,连血都不流了。凛儿给娘亲吹一吹,好不好?”
听到这话,萧凛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凑到纪舒窈的指尖旁,鼓起腮帮子轻轻地吹了两下。
“呼——呼——”
吹完之后,他还郑重地抬起头,带着泪痕的小脸上一本正经:“娘亲以后要小心,针很尖,会把娘亲扎疼的。”
坐在对面的萧怀瑾听着父皇的话,低下头拼命地往嘴里扒着饭,将眼底的酸涩咽了下去。
夜幕降临,皇城被浓重的黑暗所笼罩。
萧怀瑾在角落里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短褐。
他将裤腿和袖口用布条扎紧,在原地轻轻地跳了两下,确认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内室的床榻上。
萧凛已经熬不住困意,蜷缩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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