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您可千万别答什么批阅奏折、研读兵法,多无趣啊,您得说……”
“萧怀瑾!”
萧凛被他念叨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终于忍无可忍站起身来,一头黑线地拂袖朝着殿外走去:“不找你了!”
萧凛怒气冲冲地跨出门槛,站在刺眼的阳光下,迎面吹来的风让他脚步骤然一顿。
他抬头看了看养心殿高悬的匾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跨过门槛的右脚。
……不对。
这是养心殿。这是他自己的寝宫!他往哪儿走?
萧凛阴沉着脸又转了回来,在原位重重坐下。
看着对面萧怀瑾笑得直揉肚子的模样,萧凛抬手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绷着脸:
“……再挑挑衣裳。若是这件天青色的,该配什么装饰?”
两人在暖阁里折腾了一个下午,演练了无数种见面的说辞,直到暮色四合,才算勉强定下了章程。
两日后,适逢休沐,免去早朝。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
养心殿偏门外,一辆青布马车悄然停靠在夹道边。
萧凛站在铜镜前,任由萧怀瑾围着他转了三圈。
少年今日换了一身天青色的织锦长袍,腰间束着同色的锦带,上面只挂着沈清棠当年送他的那枚荷包,整个人身姿挺拔,清贵俊雅。
“行了行了,仪表堂堂,俊朗非凡!”
萧怀瑾后退两步,摩挲着下巴,眼中满是欣慰。他伸手替萧凛理了理领口,认真叮嘱道,“记住我们在殿里演练的,千万别端天子的架子哦。去吧,儿臣在宫里等您的好消息!”
萧凛微微颔首,带着同样换了一身常服的刘安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穿过寂静宽阔的御道,驶入了京城繁华的街巷,最终停在了一座府邸前。
沈府。
沈清棠的父亲沈济,现任太常寺少卿。沈家世代书香,家风严谨清正,宅院不大,却带着宁静雅致的书卷气。
马车停稳,刘安率先下去,快步走到角门前,对着靠在门框边打盹的门房低声说了两句。
门房原本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待听清刘安的话时吓得双腿一软。
“陛……陛……”
“噤声!”
刘安眼疾手快地一把架住老门房的胳膊,“主子微服至此,无需跪拜,切莫声张!还不快开门?!”
门房连连点头,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他慌忙将门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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