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躬着身子把人迎进前院。
他站在原地战战兢兢,天爷啊!当今天子亲自登门!他家老爷平日里胆小如鼠,这……这到底是犯了多大的罪,竟惊动了天子亲临问罪?
踏入沈府前院的萧凛脚步有些僵硬。
院子里种着两株紫薇花,石径打扫得一尘不染。然而诺大的庭院里竟空无一人,只剩下他和刘安面面相觑。
萧凛站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背在身后,可想起萧怀瑾说的“不可端架子”,又有些局促地垂下双手。
下一步该做什么?是直接往正厅走,还是在原地候着?
他习惯了坐在太和殿里受百官朝拜,冷不丁以一个寻常公子的身份站在旁人的院子里,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
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萧凛微微侧过头,恼羞成怒地横了身旁的刘安一眼。
刘安立刻心领神会。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那个还在头脑风暴的门房沉声喝道:
“在那儿杵着作甚?还不快去催催你家大人!有客临门,哪有让贵客在前院干站着的道理?!”
门房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应声退下。
不过片刻功夫,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
沈济带着夫人柳氏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前院。
当看清站在树下身着天青色锦袍的少年天子时,沈济拉着柳氏就要跪地行礼:“微臣沈济,叩见吾皇……”
“沈大人免礼!”
萧凛眼疾手快,两步上前,伸手托住了沈济的手臂,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
天子的声音清朗平和:“朕今日乃是微服出宫,私事来访,不涉朝政。沈大人与夫人无需多礼,平白折煞了长辈。”
长辈?
沈济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更加如坠五里雾中。
他在朝中向来是个籍籍无名的人,既不涉党争,也不握重权,如今新帝登基不过数月,竟然轻车简从地跑到他府上,还不让他跪?
沈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将萧凛迎进了正厅奉茶,心里却七上八下,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此时的后院。
夏日的暖阳透过镂空的碧纱窗,在临窗的书案上洒下一片斑驳光影。
青花瓷瓶里插着两枝沾着晨露的茉莉花,空气中弥漫着清幽淡雅的草木香气。
沈清棠正坐在小几旁翻动着一卷诗集。
十五岁的少女刚刚及笄,穿着一袭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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