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后日清晨……朕便启程移驾西山行宫,闭关解毒。”
萧怀瑾抽了抽鼻子看着他:“真的?”
“真的。君无戏言。”
萧凛看着他这副小可怜的模样,眼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但随即神色一肃,认真叮嘱道:
“但你也得答应朕。朕离宫之后,你乖乖留在养心殿静养,太医开的方子一日三次按时喝,不许下床胡乱走动,更不许为了前朝的琐事劳神费力。若是等朕从行宫回来,发现你的伤还没好全,或是人瘦了……朕可是要重重罚你的。”
萧怀瑾乖巧地点了点头,但片刻之后,眼底又泛起了浓浓的不舍。
他下意识地拉住萧凛的衣袖,小声试探道:
“父皇……儿臣……儿臣不能跟着您一起去行宫吗?行宫里也有厢房,儿臣就在那里养伤,绝不走动,绝不给太医添乱……解毒要那么久……儿臣留在宫里,心里总是悬着,实在害怕。”
“胡闹!”
萧凛故意沉下脸,抬手在萧怀瑾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方才自己把伤口挣裂的账,朕还没同你清算呢,倒敢同朕提条件了?老老实实给朕在养心殿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见小家伙委屈地缩了缩脖子,眼圈又要泛红,萧凛心头一软,语气又柔和了下来:
“别怕。朕什么风浪没见过?朕答应你,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见你。”
萧怀瑾抿着唇,知道父亲已然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终究是不敢再任性,顺从地点了点头:“儿臣遵旨。”
萧凛伸手将少年身后垫着的引枕缓缓撤下,托着他的肩头,扶着萧怀瑾小心平躺好。
天子扯过锦被盖过少年的肩头,掌心落在萧怀瑾的额头上,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叹道:
“下回……不许再这样折腾自己了,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萧怀瑾将半张脸往被子里缩了缩,瓮声瓮气地小声应道:“……可是儿臣忍不住嘛。谁让父皇什么事都瞒着儿臣。”
听着那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埋怨,萧凛失笑出声,无奈道:“好,怪朕。往后朕无论遇上什么事,都第一时间同你商议,再不瞒着你半个字,可能消气了?”
萧怀瑾在锦被下闷闷地“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
这一夜折腾得太凶,失血加上剧烈的情绪起伏早已将少年残存的气力耗得一干二净。
不过片刻工夫,平缓的呼吸声就在静谧的内寝中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