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藏着暗针的疯马。”
她语气里满是懊恼:“这一闹惊动了官府,下次我想再溜出侯府,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
萧怀瑾闻言微怔,侧目打量着身旁的少女。
定远侯府满门英烈,男丁尽在边关厮杀,家中长辈想必是对这唯一的女儿呵护到了极点。
她平日在侯府后院大抵也是被这些繁文缛节拘着,学着去做温良娴雅的名门千金。可她骨子里流淌的终究是虞家的血脉,长兄在边塞纵马,她又怎可能甘心一辈子困坐绣楼?
那一身炉火纯青的身手,背地里不知瞒着长辈偷偷下了多少功。
萧怀瑾看着她眉宇间拢着的郁郁之色,心口莫名微动。
他忽然想起两日前西域诸部朝贡,特意进献了四匹汗血马。父皇命太仆寺精挑细选,将其中最好的一匹通体乌黑、唯四蹄踏雪的良驹直接赐到了东宫,说是给他平日出城或围猎时代步。
那匹马如今正圈在东宫里,每日吃着精细的草料,自己平日忙于政务,十天半月也未必能去看上一次。
“虞姑娘若是不嫌弃,”萧怀瑾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地开口,“我府里正好多出来一匹良驹。是从西域来的好马,骨架匀称,四蹄踏雪,性子虽烈却很有灵性。我平日忙于经义策论,一个人也骑不了那么多,空置在马厩里也是糟蹋,不如……送给姑娘?”
话音刚落,虞锦愿脚下一滞,转过身来。
少女原本黯淡下来的眼睛倏地亮了,仿佛有星子落了进去:“沈公子,此言当真?!”
但那份惊喜仅仅维持了半瞬,虞锦愿的视线在萧怀瑾的脸上打量了一圈,又觉出不对来。
京城里的汗血良驹每一匹都在兵部与太仆寺挂了号,即便是他们定远侯府,想要从弄回一匹顶尖的马也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寻常的小门小户见都未必能见上一眼,他一个工部外任闲职的子弟,张口就要送人?
“沈公子莫不是在诓我吧?”虞锦愿狐疑地眯起眼,语气里带了几分防备,“寻常官宦人家,家里能有一两匹合格的马就算不错了,上哪儿去凭空多出一匹良驹来?”
萧怀瑾见她警惕起来,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方才的着急。
少年不动声色地稳住心神,面上露出几分略显无奈的苦笑,从容找补道:
“姑娘多虑了,我怎会拿此事欺瞒。家父负责督造部分通往西北的驿道与栈桥,去年机缘巧合救了一支遇险的西域商队。那商队主事为了答谢,费了千般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