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秋伟业,尽显上古贤臣谋全局、谋万世、重根本、重长远、忠社稷、济苍生的极致格局与千古风骨。
第五节:随军踏破朝歌阙,协力新开社稷疆
西伯姬昌既归岐土、大启贤路、整肃朝纲、充盈庶僚,西岐之治焕然一新。闳夭居中辅政、总揽人才、厘定官制、清明吏治数年,朝野无壅蔽之弊、庶民无苛扰之苦、文武无怠惰之风、远近无观望之心。岐疆之内,农桑遍野、仓廪充盈、甲兵整肃、礼乐初兴;岐疆之外,四方归德、诸侯向风、贤才云集、天命渐聚。文治既成、根基既固、人和既立、大势既蓄,唯待天时轮转、商祚自敝,以承天顺民、吊民伐罪、平定四海。
未几,西伯姬昌薨逝,世子姬发嗣位,是为周武王。武王英武睿智、刚毅沉雄、胸怀四海、志靖八荒,承先君积德之基、继西岐百年之治、顺天下苍生之望、应乾坤鼎革之机。尊姜尚为太师、总揽兵机、专司征伐;拜闳夭、散宜生、太颠、南宫适为开国四臣,分掌朝政、辅弼中枢、内外相辅、文武共济。闳夭依旧居中定策、参预庙算、襄理大政、调和朝野,以老成之智、缜密之谋、忠纯之心,护新君、安社稷、稳朝局、定征伐。
当是时也,殷商朝堂腐朽已极、乱象滔天、无可挽回。纣王荒淫日甚、暴虐益笃,造酒池肉林以纵私欲、设炮烙虿盆以残忠良、重赋厚敛以竭民财、穷兵黩武以疲天下。宠信妲己、偏听妇言、疏弃宗亲、屠戮贤臣,王叔比干剖心而死、宗室箕子佯狂为奴、庶兄微子去国遁世、满朝忠良凋零殆尽。费仲、尤浑把持朝政、结党营私、嫉贤害能、闭塞言路,百官敢怒不敢言、万民敢怨不敢道,朝野离心、上下解体、四方崩离、天下苦商久矣。
殷商社稷,外无藩屏之固、内无股肱之臣、上无明德之君、下无安乐之民,六百载基业风雨飘摇、岌岌将倾。然商虽朽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坐拥中原沃土、手握百万甲兵、控制天下中枢、世代积威犹在,四方诸侯多畏其旧势、不敢轻叛,戎狄邦国依违观望、未敢定从,天下鼎革之势虽成,征伐定乱之路仍艰。
武王即位之初,心怀敬畏、慎于起兵、不轻征伐,每与群臣论及伐商大计,多有审慎之忧。一日朝会,武王端坐正殿、目视文武、神色凝重,从容询于群臣:“先君积德累仁、隐忍数十年、布德四方、收揽人心、培植根基,为的便是今日拨乱反正、吊民伐罪、安定苍生。今商罪贯盈、恶积祸满、天人共怒、四海同怨,寡人欲承天命、顺民心、举义兵、伐独夫,清荡朝歌、平定九州。然商兵尚众、旧威未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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