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势大、战局难料,诸卿以为,兴兵伐纣,天时地利人和,可万全否?”
太师姜尚出列对曰:“天道无亲、唯德是辅,商君失德、万民失心、天命已移。今日之天下,民厌商虐、士疾商昏、侯鄙商暴、天弃商罪,天时已至、人心已归、大势已成,伐纣之举,顺天应人、正大光明,无需迟疑!”
诸将闻言,纷纷进言,皆请即刻起兵、直扑朝歌、速定天下、建功立业。武将多求速战、贪于战功、急于定鼎;新进臣僚多随声附和、劝武王顺势而起、一举灭商。
朝堂之上,唯有闳夭默然伫立、凝思全局、未随众议。
武王见闳夭不语,知其思虑深远、必有独到之见,遂温言问道:“闳卿久参庙算、洞悉治乱、熟察商岐虚实、深明天下大势,今日群臣皆言可伐,卿独默然,莫非另有远虑?”
闳夭缓步出列、躬身肃立、仪态端严、言辞沉稳,从容进对,句句审势、字字谋远、层层剖析、通透全局:
“主君明鉴!太公所言,是知天命、明大势;群臣所言,是见表象、求速成。天下可伐之势已定,即刻起兵之心可嘉,然势成不等于机熟、理正不等于万全。
商之亡,在德尽、在民离、在臣奸、在政乱,此乃根本之朽、万世不移之天道。然商立国六百年、根基深厚、盘踞中原、号令天下日久,兵甲之盛、疆域之广、积蓄之厚、威慑之威,仍非诸侯可及。今日朝歌虽无忠良、朝堂虽无善政,然费仲、尤浑把持权柄、掌控军旅、固结奸党、死守中枢,府库尚盈、甲兵尚精、守土尚固、号令尚行。
四方诸侯,虽心怀怨商、暗慕岐德,却依旧畏商兵威、首鼠两端、依违不定、不敢公然从义。若我岐仓促起兵、孤军深入、急攻朝歌,一旦战事迁延、稍有顿挫、未能速胜,则观望诸侯必生异心、或附商攻我、或坐视成败、或割据自保,届时我岐外无援应、内耗兵力、腹背受敌、进退两难,数十年积德蓄势之功,或将一朝尽毁!
且我主新立、君位初定、国祚新承、朝野初安,新朝人心虽附、军旅虽整、政务虽清,却未经大战淬炼、未经乱世磨砺、未经天下考验。新君宜养威蓄势、稳固根基、收尽人心、静待熟机,不可轻举妄动、以身试险、以国博速。
臣以为,今日之计,不当急战、当稳战;不当速取、当全取。请主君暂缓急攻之念、摒弃侥幸之心,先行三件大事,待万无一失、天时尽熟、人心尽归、诸侯尽从,再举义兵、踏破朝歌、新开社稷,一战而定万世太平!”
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