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亦有鸟兽往来、草木生机,此谷死寂如绝地、静谧如囚笼,绝非天然常态,必是晋人刻意清场、隐匿行迹、预埋伏兵、以待我师。”
言罢,他即刻传令分兵:“速遣十路斥候,五路攀山登崖、巡查岭上密林,五路循谷探幽、搜检林下沟壑,远近交错、高低互查,但凡见人影、旗帜、弓矢、马迹,即刻飞报,不得迟疑、不得隐匿!其余士卒,就地结圆阵、固甲胄、张兵刃、守方位,前队御前、后队护后、左右卫侧,互为犄角、彼此驰援!”
军令层层传下,前军即刻运转、各司其职、井然有序、毫无慌乱。连日来白乙丙日夜治军、严整军纪、体恤士卒、规范阵列,早已将沉稳戒惧之风植入军心,纵使身陷绝境、险境临头,将士依旧听令而行、阵列不乱、心神不散。
正当斥候四散探查、全军结阵设防之际,后军方向忽然传来喧哗躁动、嗤笑非议之声。秦军随军偏将赵拓,素来贪功躁进、心胸狭隘、嫉贤妒能,先前数次非议白乙丙谨慎迁延、阻碍军功、贻误战机,此番见白乙丙再度停军设防、滞留谷中,心中积怨彻底爆发。
赵拓策马冲破兵阵,径直来至白乙丙马前,面带轻鄙不耐之色,拱手高声诘问,言语尖锐、当众发难:“白乙将军!君王严令星夜兼程、极速东征,以求抢抓战机、踏平敌境、建功拓土!我军深入晋地、行至半途,无故滞留不进、反复查探、虚耗时日、懈怠军心,日日谨小慎微、夜夜草木皆兵,长此以往,战机尽失、劳师疲众、何以报国、何以立功?将军身为前军主将,不思猛进破敌、唯知畏险迁延,莫非是怯于晋人、惧于战局、徒有忠勇虚名?”
此言朗朗传出,穿透军阵、落入众耳,瞬间扰动军心、滋生浮动。周遭不明局势的士卒,闻言纷纷侧目、心生疑惑、摇摆不定,原本紧绷的戒备之心,悄然松弛大半。
白乙丙目光清冷、神色沉稳,不怒不躁、不卑不亢,转头直视赵拓,字字铿锵、句句正色作答,声震军阵、厘清是非、道明利害:
“赵将军为军功之急、为进度之迫,本心求功报国,尚可理解。然为将之道,先识地利、次知兵机、后论攻守、终言功名。
崤谷两山夹峙、中通一线、进易退难、伏藏万千,是天下有名死地、兵家必戒绝域。
晋人新丧、新君初立、朝野动荡,看似无兵无备,实则霸主底蕴未损、将帅谋略未失、边防诡道未废。
彼知我秦急于东出、贪于速胜、疏于设防,故而故意示弱、佯装空虚、清场匿迹、预埋重兵,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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