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言危、无一人言患。
景公俯视群臣、耳闻称颂,龙颜大悦、笑意盎然、心志愈骄,抚案笑曰:“诸卿所言甚合朕意!晋居中原之中、承华夏正统、握天下强兵,当主盟诸侯、镇抚四海、征伐不服、安定九州,以继先君霸业、开万世太平!即日起,命三军整肃甲兵、修缮战车、储备粮草,择吉日朕当亲征,先伐齐鲁、再平荆楚!”
君言既定、大势将成,百官再度跪拜称颂、山呼圣明,朝堂内外尽是欢腾称颂之景。正当此时,百官队列末尾,一身青衫朝服、身姿端肃的范文子,缓步出班、从容跪拜、神色沉静、不卑不亢,朗声奏对,声清语正、穿透满堂喧嚣。
文子伏阶拜奏曰:“臣燮,冒昧敢言,愿为君王陈盛世之隐忧、霸业之危机。今举国称颂、朝野欢腾,皆见晋国之盛、霸业之隆,臣独见邦国之危、盛世之弊、来日之祸,敢冒死罪直言,伏望君王垂听。”
一语既出,满堂骤然寂静。方才喧嚣称颂、狂热逢迎的文武百官,尽皆愕然侧目、神色惊疑、纷纷转头注视阶下少年。满朝老臣、公卿权贵、宠臣武将,无人预料,区区年少下大夫,竟敢在君心大悦、百官附和之时,逆势直言、泼冷水、陈危机、阻霸业、逆圣意。
殿中气氛瞬间肃杀凝重、暗流汹涌。
宠臣屠岸贾面色骤沉、心生愠怒,侧目睨视文子,眼底暗藏杀机、不满、排挤之意;武将梁弘、莱驹等人皆面露鄙夷、心生轻视,以为少年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妄议朝政、阻挠大功;一众趋炎附势之臣,皆默然观望、静待君王降罪、欲看少年获咎、自取其辱。
晋景公笑容收敛、神色渐冷、面色威严,垂眸俯视阶下文子,语气淡漠、带着不悦:“满堂公卿,皆言盛世可进、霸业可兴、征伐可成,独汝一人言危、言忧、言祸。朕欲建功立业、威震诸侯、安定天下,汝独阻挠,是何缘由?据实奏来,若言无理,必治妄议朝堂、沮乱军心之罪!”
朝堂威压、君色震怒、群臣敌视、众口汹汹,杀机隐现、祸端暗藏。常人处此绝境,必然惊惧惶恐、伏地请罪、改口附和、明哲保身。范文子,心性坚定、守道不移、无惧无畏、神色不改,依旧伏阶从容、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句句恳切、字字据实,缓缓铺陈天下大势、朝堂时弊、盛世隐患。
文子从容对曰:“君王息怒,臣非敢沮乱霸业、阻挠王功,实是心怀社稷、深忧国运,不敢见盛忘危、见安忘乱、见功忘祸。夫天下治乱,自有天道循环、盛衰往复,未有长盛不衰、常安无危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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