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先生阐尧舜之道、传文武之法、修礼乐之制、弘仁义之宗,开万世教化之源,收四方有志之徒,诲人不倦、立学不辍、明道不息、救世不止。圣学以仁义为根、礼乐为体、忠孝为本、修身为先,教人克己复礼、迁善改过、敦品立德、立身行道,以正人心、淳风俗、肃朝堂、安天下。一时之间,四方志士、乡野贤才、寒门俊秀、有志君子,皆闻风而至、负箧求学、问道尼山、归心圣教。
彼时子路年二十有三,雄姿英发、气血方刚、性烈如刚、心澄如镜。久居卞邑乡野,见世道浑浊、礼法废弃、贤才沉沦、豪强横行,常独自慨叹:世人多怀机心、行伪饰之事、逐虚妄之利、丧本真之心,唯恃力者可护公道、唯刚直者可守本心、唯勇义者可祛邪恶、唯赤诚者可立世间。其心尚义、其性嫉邪、其行坦荡、其志高远,然囿于见闻、困于乡野、蔽于未学,只知以勇止暴、以刚制乱、以身护民、以力守正,未知礼乐修身之妙、仁义济世之宏、克己复礼之深、明道安民之大。
鲁地乡中有好名之士、依附三桓之儒,多习浮华文辞、学表面仪度、擅逢迎说辞、通变通之术,徒有儒雅之表、无有守道之心,空具诗书之形、缺乏正直之骨。彼辈见子路山野粗豪、衣冠质朴、行事刚猛、不循俗礼,便多有轻慢讥讽、非议诋毁、侧目轻视、妄加品评,谓子路粗鄙无文、野性难驯、不懂礼乐、难登大雅、终为山野匹夫、难成君子大器。
子路闻之,不怒不躁、不卑不亢、不争不辩、不嗔不怨。其心自知,己虽未习文章、未修仪度、未谙礼法、未入士林,然立身正直、存心善良、行事坦荡、守义不渝,远胜诸多外儒内伪、虚饰浮华、趋利忘道、阿附权贵之徒。但心中亦生沉吟、暗自思索:勇可止一时之乱、刚可护一方之安、力可平一事之邪、气可守一己之正,然何以正万世人心、淳天下风俗、复崩坏礼乐、安纷乱苍生?一己之勇有限、一身之力有穷、一人之刚有尽、一心之正有涯,若欲匡乱世、扶正道、济生民、传大义,必求至理、学大道、习圣法、修本心。
卞邑有贤士名曹塾,年过半百、隐居乡野、博览典籍、深谙世理、素识孔圣之道、常传杏坛之学,品行端方、见识高远、不仕权贵、专心教化,为乡中隐儒、一方贤者。素闻子路刚直忠义、无私无畏、扶弱抑强、本心纯良,深知此子天赋异禀、根器不凡、有君子之质、具圣贤之基,唯缺礼教雕琢、圣道滋养、学识熏陶、心性打磨。
一日秋高气爽、风清云淡,子路访曹塾于山居草舍,坐论世道人心、乡闾治乱、立身之道、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