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乡中老者执其手泣言:“汝居乡数载,扶弱抑强、守护乡邻、大公无私、见义勇为,一乡之人赖你安宁、一方百姓蒙你庇护。曲阜士林多浮华伪饰、朝堂多权诈机心、士子多趋利变通、世道多浑浊污浊。汝本性刚直、口无遮拦、心无城府、行无曲避,入其中恐难立足、易招嫉恨、多遇坎坷、常遭非议,何苦舍安稳乡居、赴纷乱士林、弃自在本心、迎世间风波?”
子路拱手郑重答曰:“父老厚爱,子路铭记于心、终身不忘。然大丈夫立身天地,不独安身顾家、独善其身、苟全性命、乐享安逸,更当修身明道、兼济天下、扶正祛邪、济世安民。
乡闾之安,是为小安;天下之正,是为大正。一己之善,是为小善;万世之德,是为大德。吾性刚直,易招祸患;吾心赤诚,难合世俗。然正因世道浑浊、人心浇薄、正道式微、伪善盛行,更需有人守刚直之本、存赤诚之心、行中正之道、传仁义之德。
我今赴曲阜、拜圣师、修礼乐、学仁义,非为功名、不求富贵、不逐虚名、不慕荣华,只为化一身血气为德行、改一己偏行为正道、守一生忠义为初心、传万世圣道为己任。他日学成归来,既可正己修身,亦可匡时济世,不负本心、不负苍生、不负圣道、不负天地。”
言辞恳切、心志坚定、格局高远、赤诚坦荡,一众乡老闻言无不动容、心生敬佩、暗自赞叹,知其志在天下、非囿一隅、心藏万民、胸怀千秋,遂不再强留、拱手送别、殷殷期许、默默祈福。
子路遂辞别故里、远离卞邑山川、告别山野生活、放下侠气横行,束发修冠、整饰衣冠、收敛锋芒、隐忍血气,孤身奔赴曲阜王城,开启一生追随圣师、遍历苦辛、修德进学、传道济世、守正不阿、死义不渝的儒门修行之路。
彼时曲阜都城,车马喧嚣、衣冠云集、士林往来、卿族纵横。三桓府邸巍峨华丽、甲兵林立、宾客盈门、权倾朝野;世族子弟锦衣玉食、附庸风雅、结交权贵、图谋仕途;市井士子追逐浮华、巧言令色、变通操守、迎合时势。朝野之间,礼文徒存形式、仁义多为空谈、忠直反遭排挤、伪善易得尊崇。
子路初至曲阜,形貌魁梧、气质刚猛、衣冠质朴、言语直白,与都城儒雅士子截然不同。初见孔门诸弟子,多有出身世族、温文尔雅、谈吐温润、举止雍容者,见子路山野风貌、刚烈气质、直率言行,或有疏离、或有轻看、或有不解、或有诧异。
有同门士子私下议论:“卞邑野夫、素无学识、粗豪成性、野性难驯,恃勇好直、不懂屈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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