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治乱失衡。
朝堂之上,奸佞当道则正道难伸、功利横行则仁德难彰、权私膨胀则邦本难固、虚风泛滥则实学难兴。鲁廷旧臣,分为两派:一为依附三桓、盲从权奸、逐利趋势、阿谀逢迎之徒,弃礼从权、弃德逐利、弃公营私、弃民肥己,唯权势富贵是图,全无社稷苍生之念;一为固守旧礼、空谈仁德、迂腐守旧、束手无策之臣,空守忠节而无济世之才、徒怀仁德而无治乱之术、死守礼法而无变通之智、空谈王道而无安民之功,坐视邦国颓危、民生凋敝、礼乐崩坏、王道陵迟而不能救。
举国士林亦随政局分化、随世风沉沦、随功利偏移、随邪说盲从,年少俊秀或沉溺空疏虚学、困于迂腐旧礼、止步修身空谈,或盲从权门伪论、追逐浮华名利、舍弃中正正道,举国鲜有德才兼备、虚实相融、守正通达、务实济世之贤。唯东鲁冉求,自幼天资敏慧、夙具长才、怀济世之初心、抱经世之宏志,不随世俗浮沉、不与时风俯仰、不为功利所惑、不为邪说所侵,独居乡野耕读、沉心实学修身、静观时局治乱、静待闻道之机。
冉求年少既立经世济民之志,深知一己之才有限、一己之识有涯、一己之学有滞、一己之见有偏,乱世济世若无圣贤大道为根、中正礼法为纲、仁义仁德为本、弘道至论为宗,则才干易流于权术、变通易悖于正道、实干易陷于私功、济世易沦为乱政。彼时天下礼乐崩坏、圣学荒芜、正道隐微、邪说盛行,诸侯无尊道之心、卿士无弘道之行、士子无守道之志、庶民无闻道之机,欲求纯正圣贤至教、中正经世大道、虚实合一弘旨、安民定国真义,普天之下,唯孔夫子一人而已。
孔子生于鲁、长于鲁、弘道于鲁、立教于鲁,承文武周公之道、继尧舜禹汤之德、传千古礼乐之统、开万世儒学之宗,删诗书、定礼乐、修春秋、序易传,以仁德立心、以礼法立世、以修身立本、以济世立功,讲学杏坛、教化天下、启迪后生、培育贤才,扫乱世功利之邪风、扶天下倾颓之正道、救士林沉沦之德性、续宗周断绝之文脉。
冉求久慕孔子圣名、深仰夫子大德、诚慕杏坛圣学、渴求中正弘旨,自知乡野孤学难免偏颇、独思久学易生滞碍、无师自通难窥大道、闭门修身难臻至境,遂立定此生第二重大抉择:弃世俗两极偏学,投圣贤中正之门,趋庭闻道、拜师受教,以圣学固本、以弘旨明心、以礼法正行、以仁德驭才,修济世真功、立辅圣宏业、翊礼乐圣宸、安乱世邦畿。
未入杏坛之前,冉求乡野求学、自主修身、试错精进、务实历练,已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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