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
“咳咳咳!”
越发强劲的压制不仅让宋栖玉脸色发白,甚至控制不住地出现其他负面状态。
渗出的血色再次染红了他的唇。
而方才几近全力射出的那支长箭,竟然已经在那力量复杂至极乃至艰滞的院中被彻底撕扯瓦解了。
“姓宋的!”
王砚清见此,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些许快意。
就连声音也高了几分。
“不如你就跪下来求求我,我就让你死的痛快点!”
这种低级的过嘴瘾,宋栖玉早几百年前就没再用过了。
此时更是不可能把一直被压缩的专注力分出来,放在听王砚清喷了什么。
长弓破灭,光芒四散,又再次化为了青玉笔。
他低头看着那支雕刻雅致的青玉笔。
紧紧地将其握在手中,甚至连指节也泛了白。
宋栖玉眼底闪过隐晦的情绪。
低微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好似在喃喃自语。
“我现在死在这里的话……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这里除了王砚清这个活人,不可能再有第三个人回答他。
何况王砚清即便听见了,也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只是宋栖玉那游离的状态不过是眨眼间的事,若非注意,恍若幻觉。
杀意重新被他凝聚了起来。
那棵树上关联的所有人,恐怕很快就会像那一路走来看见的太虚府修士一样,最终在替受因果之下凄惨死去。
天下能有多少人像他这样,在天罚之下能撑这么久的?
恐怕一个也没有。
也算王砚清会挑。
受天罚,他算这方面的专家。
宋栖玉的视线划过王砚清脚下的阵法,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深沉了几分。
既然如此……
就由他一人受因果。
“你!”
在见宋栖玉竟然一脚踏进了院中后,王砚清周身的游刃有余终于开始消融。
即便紧接着便挽尊地冷笑,语气中却依然带了些了难以置信。
“第一次见嫌死得太舒服的!”
站在院外,随着文慧泉的浸染当然会因为逐步加深的天罚而死。
但一旦迈入院中,就意味着要一个人承受那原本会被转移到其他红线上的天罚。
他不相信宋栖玉会做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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