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举动。
除非……
“姓宋的,难道你竟然蠢到要选择走到我面前杀我?”
王砚清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不说他能不能走过来。
就算走过来又怎么样?
就那种状态之下,自己也可轻易杀了他。
黑水铺地,平稳而缓慢地浸润那数量恐怖的红线。
而这种状态在宋栖玉踏入院中之后发生了快速地转变。
它们顿时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度吸引的气息,竟然立刻放弃了那些繁复的红线,转而化为波浪拍向那入侵者的双腿。
“我都要死了还管那么多吗?”
那黑水每拍来一次,宋栖玉周身的气息便紊乱一分,原本平稳的灵力此刻彻底化作一团乱麻,在残破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冷汗混着血水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
向来洁净的衣袍上,也很快渗出深红色的血色,在疯狂而快速洇透下将他整个人都染得触目惊心。
但不知道是不是王砚清看错了。
他觉得,宋栖玉的心口的位置怎么好像比其他地方亮些?
就如同……
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一样?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便被那道落在身上的冰冷目光激得断了思绪。
“还不跑吗?”
复杂的力量交错着,令宋栖玉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艰难。
即便灵力可以隔绝相当的其他干扰,但落在身上的天罚却是实打实的躲不了。
“还是说…你不能跑呢?”
话音落下。
宋栖玉便敏锐地察觉到王砚清的身子似乎僵硬了瞬间。
那本来盘旋在心中的猜测,在这一刻便坐实了几分。
他在院外时余力尚足,王砚清不想死,躲在院中当然是比直接跑更安全。
不过即便自己如今站在院中,他不走可以是因为对因果转移下天罚的自信。
只是也可以是因为,他是此阵阵眼和压阵之物。
一旦离开,阵法便不能再运行下去。
多年的经验都告诉宋栖玉,人下意识的反应不会撒谎。
是王砚清养气功夫不到位也好,情绪大起大落之下露了破绽也好。
总之。
算姓王的倒霉,被他试出来了。
王砚清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没想到宋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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